康安转头看了眼柳青,问:“我昨天过来帮忙的时候,把请柬给柳红了,怎么柳红忘了给你们说?”
柳青金锁齐齐看向柳红,柳红拍了拍额头,起身跑到柜台里在柜台里翻了半天,翻出了幅请柬,道:“找到了,昨天最忙的时候他跑来了,给柜台放了个请柬就非要去帮忙捣乱,我顺手给扔到抽屉里了,还真忘了,敬斋说今天下午去他们家里吃酒。”
小燕子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看着康安笑道:“你要是闲的发慌,可以去帮忙带孩子,赛雅俩孩子正调皮捣蛋呢,别来人家会宾楼捣乱啊。”
康安不好意思移开脸侧头轻笑,一桌人忍不住的一阵好笑,康安忍笑狡辩:“我,我哪捣乱了?我昨天干的挺好的。”
康安底气不足的狡辩完。
柳青笑回:“是干的挺好的,在后院洗个菜,一盆菜洗了一个时辰都没洗好,还是彩霞最后实在等不住了,跑出去两下给冲干净就端进了厨房,让他去柜台算账收钱,他也不去,非要在外面打杂。”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康安不好意思的回:“我,我一个人洗,又没人在一边帮我,我当然得细心点洗了。”
柳青无奈的回:“大哥,我们这儿是酒楼饭店,你洗个菜那么慢,厨房根本接不上,而且就一盆青菜加几个萝卜而已,洗来洗去洗不出花来。”
柳红忍笑说:“他不去柜台是有原因的,搞不懂一个大男人脸皮怎么那么薄,就那天在柜台收钱,被一位带着孩子来吃饭的女人调戏了两句而已,那个女人就是独自带孩子住在平安胡同的那个厉害寡妇。”
康安瞬间脸色通红,小燕子几人听的捧腹大笑。
柳红笑着又道:“就那么点事,他就死活在不进柜台了。”
小燕子笑问:“怎么调戏的?柳红这么精彩的事,你都没提前告诉我们。”
柳红摆摆手,随口回:“我也没听清,就看到他本来脸色铁青的一下就红透了,都三十岁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被人调戏两句就跟失了清白一样。”
小燕子赛雅笑的拍桌叫绝,柳红思索一瞬,又高声道:“想起来了点,我好像是听到了人家邀请他去家里玩,还说要给他做好吃的,我余光看到那个女人取了身上的帕子要塞给他,我才赶紧上去把人打发走了,你们是不知道他当时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我把人送走后转身回来就看到他脸到脖子根都红透了。”
康安现在脸也已经红透,小燕子笑着打趣:“人家邀请你你怎么不答应啊,你傻啊你,你去了说不定你现在又有孩子了。”
一瞬哄堂大笑,康安面色绯红,他转移话题般说:“你们赶紧的,那个元元她们在家里等着你们过去,我去接萧晨他们俩了。”
赛雅笑着叫道:“不用去接,我们出发时说了,晨哥说他们俩到时间自己会去。”
小燕子也叫道:“就是,嫂嫂哥说了中午他要在家里跟我哥说点秘密,人家俩要过过二人世界,你去当电灯泡啊你,你没看我们都出门了嘛,把家里都给空出来了。”
康安脸红的只能又回身坐下了,大家的笑声让他脸上的红晕迟迟消散不了,他干脆叫道:“你们收拾好了吧,收拾好了赶紧走行吧。”
金锁起身笑说:“等会儿,我跟柳红彩霞还得换身衣裳呢,柳青也去换身,竹子这两天闭关温书学习,他是不去了。”
康安立刻起身说:“正好我去看看竹子。”
说完就自顾自往后院文君竹住的地方走,离开了前厅,金锁几人笑呵呵的回了后院换装,小燕子几人在前厅乐呵个不停,金锁几人换好衣服后再回来时,康安脸上的红晕都还未消散干净,一看到金锁她们回来了,他招呼着赶紧出发。
大家在门口准备上马车时,大巫的马车又来了,小燕子一看到大巫的马车,她大叫着:“走走走,坐他们的马车,他们马车舒服。”
阿香开了车门,小燕子赛雅笑着上了马车,随后拉着雅雅也上了马车,一上车小燕子就把雅雅拉到了她们女人常坐的那一边软榻坐下,康安一时没注意就被柳青推上了马车,柳青啪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自己坐在车头和车夫一起赶车,主座的大巫和萧晨一脸懵逼,康安刚准备开车门下去,柳青在外拉着门叫道:“各位坐稳了啊!”
随后马车开始行驶,康安差点没站稳,回头就对上了小燕子几人的目光,小燕子赛雅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康安默默的在马车门口的位置坐下,大巫和萧晨看的一脸问号,萧晨感兴趣的问:“你们这是?”
大巫懒洋洋接道:“肯定是小燕子赛雅又欺负老哥了。”
赛雅大声说:“我们才没有,我们没那么闲,他有什么好欺负的。”
小燕子笑着把刚才柳红的话,又复述了一遍,马车里又是一阵爆笑声,笑声中掺杂着打趣调侃声,马车一停,柳青刚跳下马车,还在整理衣服,就看三个身影飞快的从车里跳了下来,抬头一看大巫和萧晨还有康安三人面色通红的站在一起。
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