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康安尔泰几人放声大笑,永琪红着脸低头默默笑着不说话。
大家笑意渐歇时,大巫忍笑转头问箫晨 “ 我感觉你就不是那种爱动手的人,你在我心里就是个文人君子,怎么就被尔康箫剑他们说的好像你是个恶霸一样。”
箫晨白了眼大巫不搭理他,尔康感叹道:“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自己都说过打是亲骂是爱了,二哥哥打你就是爱你,你当然感觉不出来了。”
大家的笑声就没断过,又开始大笑起来,大巫无奈道:“我说的是真的,他当年都被土匪砍成重伤了,你们都不知道,血都是往外喷的,要不是遇上我了,他早死翘翘了,都被土匪砍成那样了,他都没想报仇,没想去杀了土匪。”
箫晨默默回:“我当时还有更重要的事,哪来的时间去找土匪报仇。”
大巫笑呵呵回:“看吧看吧,从鬼门关回来的人,竟然不想着去报仇雪恨,还有什么比报仇更重要的事,他的仇人最后还是我去解决的,土匪洞都被烧了。”
箫晨叹口气道:“我听了十几年经,抄经就抄了十几年,杀父之仇都放下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土匪,你当我跟你一样,嗜杀成性,动不动就要杀人。”
大巫反驳道:“我哪里动不动就杀人了,我又不是什么大魔头在世,动不动就杀人,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不该死的不都活的好好的嘛。”
箫剑转移话题道:“箫晨抄经抄的比我多多了,我们当年拜了高僧为师,我们住的庙周围还有几座庙,几座庙里的弟子,除了我以外,都被他揍过,有好多次他打人我都拉不开,师傅说我们两个心不静,让我们天不亮就起床推磨,一人三百圈,推完了还要去挑水,周围的庙里吃水全是我俩给挑,第一年累的我们一度想跑,每天早上干一早上活,有时候还得跟着师傅去种地,做农活,下午听师傅讲经,晚上练功练到子时睡觉,一天下来都被累的不行了,他还有精力跟人打架,只要一打架回去就要受罚,先跪在院子里淋桶冷水让他醒神,然后在回去换身衣服进大殿在佛像面前跪着抄经忏悔一晚上,经常都是我趴在蒲团上一觉睡醒了,他跪着趴在供桌上还在奋笔疾书抄经。”
大家听的入迷,现在换成箫晨不太好意思了,大巫凑到他身边伸手轻捏了一下他腰,看着他一脸真诚的问:“你为什么动不动跟人打架?挨罚不好受吧!”
箫晨不在意的回:“还不是那几个师兄老是为难我们,你们不知道箫剑本来是个活泼的性子,结果家里出了事,我跟箫剑会合时,箫剑就变了个人,一天也说不出几句话,不是偷偷哭就是在假装坚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刚拜师时,其他庙里的几个师兄还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就时不时为难我们,箫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他还是不说话,我哪忍的下去,本来就够苦的了,还要被人欺负,哎!当年也没想那么多,忍不了就出手干呗。箫剑学的可比我好多了,他都学剑法了,我还在推磨静心呢。”
箫剑提了下嘴角,默默回:“可能是故意的,故意让师兄去激怒咱俩,想看看咱俩的心性。”
箫晨点点头笑回:“估计是的,想想小时候真是没少受苦,本来就流落街头,当了几年小乞丐,在杭州城跟大乞丐为了抢口吃的打了两年架,最后终于有了家,结果好日子没过多久,刚体会到有父母关心的生活,家里又逢大难,又成了孤儿,不过这次好点,这次还有个孤儿哥哥,一个孤儿妹妹,小燕子最惨,我最起码还过了半年好日子,小燕子是一天都没过上。”
小燕子红着眼睛叫道:“天呐,哥你没回家之前这么惨啊,你比我更惨,我那时候还大了点,我在白云观长到六岁,才在北京城开始流浪的,而且我也没流浪多久,不到两年我就被柳红捡回大杂院了,大杂院虽然穷,柳青柳红当时情愿自己饿着,都没饿过我们老的小的一次,天呐,我不敢想你在外面流浪了五年多,是怎么过的,而且你可能不是流浪五年,可能更久,只是回家了爹看你身形就给你定的五岁,那年回杭州祭祖,杭州冬天冷的要人命,你小时候那几年是怎么过的啊?我当时流浪的时候已经大了,但冬天也被冻的烂手烂脸的,一天可能连个馒头都要不到,还要提防坏人,我那时候就是被坏人给卖了,卖到一户人家里给人家当丫鬟,没日没夜让我干活,最后我给跑了,你那时候更小,你成天要提防坏人就算了,还要跟大乞丐抢吃的,哥你真的太苦了,太苦了!你还心疼我没过上好日子,明明是你才没过上好日子。”
小燕子心疼的边说边流眼泪,说完干脆扑到箫晨怀里心疼的大哭起来,箫晨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怔愣着,被小燕子说的紫薇几人也红了眼眶,大巫早就在一旁看着箫晨默默垂泪,几个男人有些心疼但又有些尴尬。
箫晨还怔愣着,他回过神默默转头看向大巫,示意大巫帮忙先把小燕子拉开,结果一转头就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