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坐在湖边对着月亮吹着冷风喝完了一壶酒,箫晨在后面悄悄看着没上前,只见大巫站起来箫晨以为他终于准备回去了,谁知大巫盯着湖面看了片刻,毫不犹豫纵身一跃跳进冰冷的湖里,箫晨吓得魂都快散了赶紧轻功飞过去接着跳进湖里捞起大巫,爬上桥,大巫已经呛水晕了过去箫晨气得啪啪扇了大巫两个大耳光,又赶紧按压他的胸口接着附身捏着他的嘴巴吹气,按压了好一会儿,大巫突然吐出了水,虚弱的醒了过来,箫晨看到他醒了过来,一时气上心头抓住他的领口又是两拳捶在他胸口上,大巫被捶的咳嗽几声吐了几口血水出来,箫晨又有些心疼准备扶他起身,大巫见他俯身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拉的更低,自己也倾身而上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两人都没了下一步的动作,箫晨也没推开他只是在大巫亲了这么久还不松开他的时候咬了他的下唇大巫吃痛随即松开手,两人这才分开,大巫现在满身狼狈,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脖颈上,眼睛鼻尖都被冻的通红,嘴唇被他咬破还挂着血迹,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本来就长的绝美,雌雄莫辨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紧紧盯着他的脸,箫晨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大巫这才笑了出来,握住箫晨的手两人现在手都冰凉,大巫难受的说着:“刚才席间我和晴儿紫薇说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我还是那句“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说完只见箫晨立刻开口道:“行了,别说了。”大巫又咳了几声吐了两口血水晕了过去,箫晨赶紧背着他回了自己的青山院,回去后吩咐小厮快去请大夫,再送几桶热水过来又催促快点,小厮急忙送了热水过来,箫晨快速的剥光他的湿衣服,把他塞进浴桶里,热水泡过他的全身,他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一点,泡了一小会箫晨又赶紧给捞了出来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塞进被窝里,又吩咐下人送炭火的送炭火,煮姜汤的煮姜汤,箫剑尔康永琪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过来了,看这架势三人也不知说些什么,箫剑便问道:“怎么搞的?”箫晨盯着大巫的脸回复道:“不知道吃错药还是咋了直直的跳湖了。”说完只听尔康永琪箫剑三人发出连连低笑,尔康说道:“应该不是吃错药了,应该是吃醉酒了。”箫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瓢把吃酒说成吃药了,他有些羞耻还好这时小厮,送来两碗姜汤,他端起一碗一口干了,小厮怎么都叫不醒大巫没办法只能看向箫晨,箫晨没办法只好接过姜汤坐在床头,推了推大巫,见大巫没反应突然就又给了大巫两耳光大巫才悠悠转醒,箫晨看着他递上姜汤只说了两字“喝了”大巫接过喝了后又睡下了,剩余尔康永琪箫剑三人看的目瞪口呆,箫晨刚准备起身,只见大巫突然起身趴在床头呕出几口鲜血,大夫正好这时赶来,箫晨快速的给他擦干净后扶着他躺好后,大夫诊完脉说道:“他这个脉象很奇怪,风寒侵体是肯定的脉象紧促,寒热交错,湿邪入侵。好像又身中剧毒,但他人又没事,我先给开个祛寒药吃着,他这个情况肯定要在多找几位大夫来看,我一人实在不敢断定。”箫剑称是又让小厮带着大夫赶紧去熬药,永琪又招呼让箫晨赶紧去换身干衣服,箫晨去了内室飞快的换了衣服就出来,看到箫剑三人这么晚了还在这便赶紧让他们回去了,箫剑又嘱咐了他几句药送来自己也要吃一碗,让他有时间泡个热水澡,嘱咐完三人才离开青山院。
箫晨守在床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阿蛮,不一会儿就送来两碗药,箫晨一口干了自己那一碗,又端着另一碗,这次叫了好久才醒过来,大巫也是一口干了药又睡了过去,没一会就跟刚才喝姜汤一样趴在床头吐了出来还连带着几口鲜血,箫晨急忙给他擦干净脸上粘着的血迹,等收拾完后才发现阿蛮又发起了高热,一会功夫脸蛋儿耳朵就烧的通红,箫晨赶紧用着冷帕子给他降着温,好不容易温度降了下去,又开始吐血,就这样反复发热,降温,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