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笑？”
校长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问道：
“这位家长，你知道你的孩子被打，那你知道你的孩子为什么被打吗？你不好奇他在学校做了什么？”
男子大声喊着：
“我花钱把他送进来，是让你们看着他，要不然我那些钱不白花了？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这小子我能不能带走。”
男子指着秦川。
校长严肃的说道：
“你有什么权利从学校把我的学生带走，是你的孩子在学校打人在先，欺负弱小，秦川看不过去，反对他们几个动手，以暴制暴有什么错？”
男子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家的孩子我不清楚难道你清楚？他连楼下的猫狗都没伤害过，怎么会欺负同学？他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
男子说完，校园里响起警车的警报声。
校长开口说道：
“既然，你认定你孩子无辜，那等警察来定夺。”
本来还叫嚣的男子，听到警察来了，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出声。
范营收到苏然消息，亲自带人来了学校，轻车熟路的走到教导处，看着校长：
“校长，我们接到有同学在校内被霸凌，来调查走访。”
“警察同志，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有几段视频，麻烦你看完后定夺。”
范营点点头，和同事找了位置坐下。
视频里，是这5个同学不同程度对其他同学的欺凌行为。
不是无缘无故把人踢下楼，就是把人桌上的书扔在地上踩两脚，又或者把人家的书撕烂，扔的满教室都是。
在学校横行霸道，走到哪里哪里就没有安静过。
食堂吃剩的饭菜倒在别人身上；看人家饭卡里钱多，抢过来刷卡；把人堵在楼道里，拳打脚踢。
还经常把看不惯的同学拉进小树林，绑起来扇脸，昨晚只是其中一次。
每个视频都拍的格外清晰，但只有校长知道这几个位置没有装监控，或许是苏然装了针孔摄像头也不一定。
校长刚收到匿名短信时还吃了一惊，本以为解决了校园霸凌，但仍存在些漏网之鱼。
范营看完，摘下帽子，眉头拧在一处：
“你们5个的身份证号是多少？”
家长不敢隐瞒，一个个说了出来，除了叫嚣最大声的那孩子，前天刚过18岁生日，另外4个还不满18周岁。
范营扭头看着那孩子爸：
“这位家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家的孩子带头欺负同学，把其他孩子打成那样，你怎么不说？啊？”
那男子像鹌鹑一样，缩着头。
范营厉声说道：
“说话。”
那男子吓的一激灵：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花钱把孩子送来，是让他跟着老师学习的，至于他为什么打人，这不应该问问老师吗？是老师没教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范营越看这人越熟悉，觉得这人似乎在哪见过，从他进来到现在这人一直低着头，秉承着宁可放过不能错过的原则，开口问了他的身份证。
好家伙，不查不知道，查完一目了然，这不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偷盗、诈骗、黄、赌可真是一个都没放过。
起身走到他身边，按着他的胳膊：
“走吧，带着你儿子，跟我们回所里。”
那孩子吓的瞪大了眼睛，扭头看着他爸，又看看警察，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人看着范营，两眼无神。
范营看着剩下几个家长及同学：
“品行不端还倒打一耙，是你们这些家长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才敢在学校欺负学生，你们若是能好好管教，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吗？”
说完指着秦川：
“如果这个同学不出现，那个被绑在树上打的孩子会怎么样，你们想过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担心你们的孩子，有没有想过那孩子的父母也会担心他？”
说完，那几个家长的头低的更低了。
范营扭头看着校长：
“校长，这两个我带回去了，”
“嗯，去吧。”
等范营离开，几个家长借口带着孩子去检查，校长叫住了她们。
秦川站在旁边，百无聊赖的四周打量，目光转移到屏幕上那循环播放的视频，皱眉仔细看了看，像是受到惊吓，微张着嘴巴。
此时的画面正是他昨晚去的小树林，这角度像是躲在树上拍下面。
隐约有一小节小拇指出现，他记得昨天元歌手上被他甩出去的墨汁沾染了些。
一时间，脑子里像是一段被慢放的画面，他昨晚隐约看到了元歌的影子。此时此刻，元歌的形象在他心中又高大了几分。
校长扭头看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