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试了下,自己的法力没了。
她能感受到体内有股气,功夫也还在,医术也没丢,唯独法力,一丁点都没了。
不知道是上个世界用的太过于频繁,知道的太多被封印,还是天帝就想让她这样体验?
元歌无奈的摇摇头,探出一口气,没有就没有吧,她照样可以风生水起。
将元丰的手臂放了回去,这毒可不是一时半会下的。
想要解毒,需要很多药材,据她所知,他们军营肯定不够,要不趁着晚上夜探敌营?
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定,如今这体力不支,或许还没靠近已经倒下了。
只有找到下毒之人,找出解药才行,此外还有粮草要解决。
元歌起身绕过屏风拿起半块干饼走了出去。
火头兵大能看到元歌朝伙房走来,连忙迎上去:
“小将军,饭好了,我给您送去还是您在这用?”
元歌看着用简单干草和土块混合搭建的伙房,朝着大能点点头。
大能转身进了伙房,元歌就近找了块石头坐下。
这几步路的功夫,天色已昏暗,五尺内还能看清些,远一点的早已模糊成团。
“小将军,今晚是干菜粥。这是我前几天去鹿头山找来的菜叶子,放在玉米糊里有些味道。”
元歌接过海碗,把饼子丢进去,搅了搅。
开水里飘着碎玉米粒,她这碗里的玉米粒算多的了。旁边那小兵碗里的能数的过来。
元歌用粗糙起毛的筷子将漂浮在碗口的干饼夹碎一半,放进旁边那小兵的碗里,那孩子抬起头惊慌的看着她:
“小将军,我不用吃这些的。”
“吃吧,我给的。”
“多谢小将军,多谢小将军。”
若不是他手中还捧着碗,元歌都觉得他要朝她跪下了。
一碗粥不过几个喘息间便见了底,元歌放下碗,旁边的小兵麻利的接过,拿去洗。
元歌跟在他身后,看他往灶房后面跑,元歌正要跟上去,大能连忙叫住她:
“小将军,狗娃是去那边两里外的小溪里洗碗,马上回来。”
“你们平时不去那里吗?”
“嘿嘿,不瞒小将军,那地方偏。将士们的碗筷又多,咱们这一来一回耗费不少时辰,也就不去了。”
“那平日里怎么洗?”
“像这样。”
大能边说边抓起地上的黄土,放进刚吃完的碗里蹭了蹭。
“这土里带沙,蹭干净后倒出去碗还是干净的。”
“为难你们了。”
元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军医营走去。
隔着好远便听到哀嚎声,如今他们粮草、医药紧缺,受伤的将士只能强忍着疼痛,实在忍不住开口叫上两嗓子缓解身上的疼痛。
元歌本想往梁军医的营帐里走,刚走了几步转身朝着药房走去。
中药的药香弥漫在周围,不过这香味中有些不正常。
受伤的药草不应该用止血的那几味吗?怎么反倒用了川穹、地龙、桃仁?
一排六个药罐,一共三排,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兵正卖力的扇着扇子,盯着那几个正咕嘟咕嘟的药罐子。
“这些是什么药?”
他抬头怯怯的看着带着震怒的元歌:
“是,是止血化瘀的药。”
“伤者是何症状?”
“背上、腿上、腰间有伤。”
“你可知谁抓的药?”
“梁,梁军医。”
元歌转身大跨步进了军医的营帐,他刚好把某种药材塞进自己宽带的袖子里,听到来人,转头微微发怒,看到是元歌,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不知小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梁军医,我有个疑惑,消肿止痛为何不用白及、艾草、大蓟?”
梁恒心中咯噔一声,这小将军竟然懂医,没人跟他说过啊?此刻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小将军有所误会,伤兵伤口处有脓包出现,我怀疑是中毒,故开了些活血的方子,将毒液排出体外。”
元歌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上去便是一脚,那刚才被他塞进袖子里的丹参掉在地上。
按照她知道的情节,此人不是奸细,便是京城某人派来耗死元丰的凶手。元歌猜是后者,敌寇多蛮夷,五大三粗,浓眉大眼,他明显不是。
“哼,梁恒,京城那位让你跟在我爹身边害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梁恒脸上的震惊一闪而过,连忙翻起身跪在地上,开口狡辩道:
“小将军啊,小将军冤枉卑职了啊,卑职愿以性命担保,卑职从未害过将军啊,请小将军明察。”
元歌看着跪在地上的梁军医, 这人可真狡猾,这话被他说的滴水不漏。
元歌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丹参: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