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霍林泽拿起威士忌倒了两杯,一杯加冰、一杯常温。
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扭头看着楼下闹腾的众人,漫无目的的找着,总觉得能找到些什么。
果不其然,人群里闪现一张与元歌异常相似的脸,他诧异的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那人没了身影。
他想是他自己魔怔了,自从昨晚上做梦被虐后,总是不经意的想到元歌。
他喝口酒,放下酒杯,抬手按着太阳穴,正打闹的几人突然停了下来。
“岳狗,有人在你的场子搞事情啊。”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子的地盘惹事?不用怕,放老白。”
岳炀翎说完往落地窗前走去,阮晋凉和老白紧跟在后面。
“我可去……”
老白的话没说完,阮晋凉的惊呼声倒是先传来。
“我去,这不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