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华贵。
于青禾心中的异样一闪而过,却暂时没有想到这异样的来源,于是先放在一边,只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对话。
“五弟。”
那人像的声音威严至极,带着阵阵回响。
“你可知自己做了蠢事?”
“大哥,我……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为首的黑袍人激动的说了一句,似是被血沫呛到了,又忍不住咳嗽了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三哥不能白死!大哥你亦不能坐视不管啊!”
那人愤愤不平道。
“愚蠢。”
人像平静道,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般,无波无澜。
“现下动静太大,主上已然知晓,锦卫队已然出发,届时你莫要反抗,或可留你一命。”
“……是。”
那黑袍人似是还想争辩,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而是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影像立刻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五长老。现下我们该如何?”
人像消失后,那被称为五长老的黑袍人顿时萎靡不振地瘫倒在圆桌首位的椅子上,闷闷的半晌不出声。
他的手下见状,互相对了个眼神。
踌躇半晌,其中一名黑袍人才上前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那被唤作五长老的黑袍人蔫蔫儿的,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没什么力气。
他冲动行事,坏了主上的计划,已是犯了大错。
按照主上的脾气,他能活着就烧高香了。
大哥虽然冷淡,但该求情的时候,怎么也不会不管他的。
“依照属下来看,此事都怪那于青禾!”
依然是刚才那名属下,此刻颇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若不是她杀了三长老,您怎么会出此下策,您的做法正是有兄弟情义的体现,属下们都敬佩您的义气之举!”
那五长老闻得此言,精神一振,倒是颇有些骄傲的挺直了腰板,脸上的郁气都少了些许。
那名下属看五长老脸色缓和,越发再接再厉道:
“而且话说回来,那于青禾胆敢当众杀害三长老,分明是公然挑衅,不把主上放在眼里,您的所作所为,不也是为了替主上找回场子吗?”
“对呀!他娘的!老子还不是为了主上和我那惨死的兄弟吗?!”
五长老激动的一拍桌子,顿时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嘶”得一声。
几名下属连忙围了上来,就要替那五长老先行处理伤口。
被五长老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推开了。
他转头继续问那名下属: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依属下看,有一法,或可将功折罪,说不定到时,您不仅不受惩罚,还能更进一步,替代大长老,坐上第一把交椅也说不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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