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指甲在纸上划动。我拿灯照过去,瓷偶站在书脊上,一只手搭在《禁物之典》的封面上,头微微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它的嘴角,似乎比昨天更弯了些。
我终于明白,“自行取之”是什么意思。
它不是要我的血。
它是要我的命。
第四天清晨,我写下这篇记录。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如果有人看到这些文字,请记住:不要碰来历不明的书,尤其当它开始“生长”内容的时候。更不要收留那些眼神太亮的瓷偶。
它们不是装饰品。
是活的。
而我现在,正坐在书桌前,听着衣柜里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一下,又一下。
像在数着时间。
三日之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