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泛着水光,仿佛在适应这间屋子。
我翻开《禁物之典·卷三》。
第一页写着:“守典者,非人非鬼,以瓷为骨,以怨为魂,守禁书三百年,不得解脱。若书散,守者不灭,唯寻主而侍,然主若不洁,反噬其身。”
我心头一紧。
继续往下读:“守典人面朝之处,夜必有异。若面床,则魂离;若面镜,则影乱;若面门,则客至……”
我猛地抬头,发现瓷偶的头……不知何时,已微微偏转,正对着我的床。
我浑身发冷。
我冲过去,把它转了个方向,背对床铺。手刚离开,台灯忽明忽暗,书页无风自动,翻到一页,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与瓷偶一模一样的人形,旁边写着:“第七日,主归。”
我数了数日期——今天,是第一天。
窗外,雨开始下了。雨点敲打玻璃,像有人在轻轻叩门。
我盯着瓷偶的背影,忽然觉得,它的旗袍下摆,似乎……湿了一小片。
而我的床单上,也出现了一小块暗红的水渍,正缓缓扩散。
像血,又像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