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声音听着像拍在了浸油的皮革上。
“这招‘冰镇鸭油(尸咒)牌刨冰’!帅炸了!
配合玉佩秒变‘白氏神光破邪机’!
绝配!双打冠军!必须给你和这破玉佩都……啊!!”
周天马屁拍得正欢,突然!
一只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滚烫的大手,猛地从背后……抓住了他那条被符水搓得通红的右胳膊!!!
如同被钢钳箍住!一股难以抗拒、极其霸道的纯阳巨力传来!
“谁?!”周天吓得魂飞魄散!金睛本能向那只手看去!
嗡!
金睛视野下,那只手哪里是手?!分明是熔岩般翻腾、散发着金红烈火气息的……能量凝实体?!
其中掺杂着王大爷澡堂那股熟悉的硫磺皂味儿,还裹挟着一丝……
下水道皮搋子的倔强气息?!!
王大爷的手?!
“小同志!别光顾着给对象拍马屁!”身后传来王大爷那浑厚无比、带着一丝得意(还有硫磺味)的声音!
“快起来!刚搓通透!气血正活络!正是画符镇邪的好时候!跟着大爷我念——”
王大爷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也不管周天还坐在地上!
那铁钳大手猛地发力一拽!
“哎哎哎——!!!”
周天感觉自己像个断了线的破风筝,被王大爷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双脚离地半尺!
“气沉丹田!舌顶上腭!
眼观那倒霉丫头眉心煞!心向三清祖师表!听我口令!!!”
王大爷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他那块祖传的“三味真火硫磺皂”!
那东西现在在金睛视野下,正散发着浓烈到刺目的破邪红光!
王大爷一手死死箍着周天胳膊,另一只手捏着硫磺皂,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狠狠——抹在了周天赤裸滚烫(被搓的)的后背上!!!
“滋——啦——!!!”一股硫磺灼烧皮肉的恐怖声响!
“嗷——!!!!!”周天感觉后背像是被烧红的铁板烫了!
剧痛之下本能地嘶吼挣扎!
身上刚被王大爷搓开、又被符水激荡的气血如同被点燃的油库,轰然奔涌!
“跟我念咒!!!”
王大爷声如洪钟,根本无视周天的惨叫,拽着他那条胳膊,如同拔河甩大绳!
对着门外地上昏迷的白露薇猛地一指!
“上请急急——!!!”
“下告律令——!!!”
“污浊秽气——!!!”
“通通给爷——!!!”
“搓——干——净——喽——!!!”
“急急如律令——!!!”
王大爷每吼一句,就拽着周天那滚烫的胳膊猛地对着白露薇的方向凌空“甩”一下!
甩动之间,周天那条胳膊成了符笔!他后背上被硫磺皂抹过的地方,在极速摩擦和气血灼烧下,竟随着甩动轨迹爆发出灼热的金色气浪!
如同一条燃烧的烈焰鞭,狠狠抽向那还在溃散的尸咒黑灰和空气中残留的污浊!
唰!唰!唰!
道道金红色的气浪破空抽击!
硫磺烈火爆燃!
那如同跗骨之蛆、企图再次凝聚的尸咒阴气,被这纯阳破邪的“硫磺真气臂”抽得“滋滋”作响!
如同被泼了热油的雪堆,迅速消融溃散!
而被王大爷当成“法器”抡在手里的周天……此刻感觉自己成了一根被舞动的“法杵人棍”!
他在空中天旋地转,胳膊疼得快断了,胃里翻江倒海(刚也喝了符水),硫磺味熏得他想哭,眼前金红色的符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被动地跟着王大爷的节奏,嘴里下意识地嘶吼着重复那惊天动地的土味法咒:
“搓——干——净——喽——!!!”
“急急如律令——!!!”
他的吼声混杂着剧痛和悲愤!体内那股本命气(老陈皮帮他点的冰煞之气+符水+搓开的气血)混合着王大爷的硫磺阳火,竟在无意中被“拔河”抡成了道道破邪音波!
嗡——!嗡——!
低沉的符音混合周天的惨嚎,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共振!
门框、墙壁上松动的瓷砖、澡堂大桶里的热水都随着音波在震颤!
澡堂角落里之前被遗忘的保温饭盒猛地一跳!
盖子又被震开了条缝!但这一次没有吸力传出,只有一股极其细微、带着惊疑和忌惮的精神波动……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仿佛被这土味法咒混合周天本命煞气的怪音刺痛了神经!
被甩得七荤八素的周天,金睛无意中扫过门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