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一次比一次难熬。”
温向北抬头,眼底血丝分明:“娘,能戒吗?”
“能。”叶雯有些不忍,“但需要三样东西:药、时间,还有她的念头。”
她看向昏睡中仍紧皱眉头的李青青:
“药我能给,时间你得陪她熬。”
温向北紧紧握着李青青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低得像在哄孩子:“会没事的……青青,会好的。”
叶雯立在床边,看着李青青昏睡中仍不时抽动的眉头,眼神沉了沉。
难怪系统的改造进度始终卡在99%。
原来谢家还留着这最阴毒的一手。用药物把人变成提线木偶,瘾发时形同鬼魅,尊严尽失。
好在……这姑娘自己没打算继续回去助纣为虐。
她转身,不再看榻边那对相握的手。
李青青暂时无性命之忧,眼下更紧迫的,是外头的叛军。
谢家既派人来了她这里,那些依附江家的朝臣府邸,恐怕也难逃一劫。
眼下最让叶雯担心的,是大哥一家。
先前她请过兄嫂来府中暂避,可侄儿媳妇范氏死活不肯,说“哪有拖家带口住到姑奶奶府上的道理”。
她不走,大哥自然也不好独行,大嫂要守着儿女,一家子便都留在了自己家。
虽说叶雯早拨了侍卫过去,也留了雷火弹防身,可毕竟人不在跟前,她心里始终不放心。
刀剑无眼,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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