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在朝堂上让所有人都信服。
叶雯也知道他的想法,便也留下,毕竟稻种培育,她也得看看情况。
于是,南阳百姓便常见他挽着裤腿,赤脚踩在泥水里,同老农一道忙碌。
日头将他白皙的皮肤晒成麦色,掌心磨出了薄茧。
可顾荣却从未觉得如此踏实过。
每日忙完农事,温向南总会提着食盒来田埂上寻他。
两人就坐在树荫下,分食饭菜,说说田里的长势,聊聊街头的见闻。
有时她会掏出手帕,踮着脚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有时他摘下田边一朵野花,簪在她发间。
没有宫闱规矩,没有身份桎梏,就像最寻常的乡间未婚夫妻。
他耕田,她送饭,日升月落,岁月平淡。
顾荣握着粗糙的陶碗,看着身边言笑晏晏的少女,心头那份满足,无法用语言形容。
原来幸福可以这样简单。
原来踏在泥土里的每一步,都比走在金砖玉阶上,更让他觉得心安。
叶雯看着绿油油的稻田。
稻苗已经长出来,再过不久,就要抽穗了。
想到这一批亩产三百斤的种子,叶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年是三百斤。
过两年,等这“良种”在南阳扎根,百姓尝到甜头,再借着“选育优化”的名头,推出亩产四百斤、五百斤的新种。
一代一代,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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