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竟也能在重重护卫之下,被洪水‘冲’得下落不明!朕养着那些河工、那些地方官,都是干什么吃的?!顾荣他是干什么吃的!”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殿中众臣皆屏息垂首,冷汗涔涔。
江为止抿了抿唇,知道皇帝这是迁怒,也是对顾荣安危的忧虑。
他连忙出列,躬身道:
“陛下息怒!天灾难测,人力有穷时。七殿下赴任后,据锦霞君奏报,已在竭力组织赈灾,初见成效。
此番突发二次溃堤,水势凶猛,实属意外,非战之罪。当务之急,是加派人手,搜寻殿下,并全力支持锦霞君稳定南阳,以免再生大变。”
他言辞恳切,既将顾荣从失职中摘了出来,也点明当前首要任务。
“江尚书此言差矣!”
谢侯爷立刻出列反驳:“天灾难测不假,但为钦差者,当有预见之明,统筹之能!七殿下既受命总督赈灾,便该对南阳水利隐患,天气变化有所预判!
岂能如此被动,连自身安危都无法保全,致使灾情反复,朝廷赈济粮草险些毁于一旦?此乃失察,更是失职!足见其年少缺乏历练,遇事慌乱,不堪承担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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