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
“啧,真晦气。”
一个慵懒而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紧张的场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慢悠悠地从街角踱步而出。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上康敏的尸身,眉头嫌弃地皱起,仿佛看到的不是一条逝去的生命,而是一堆碍眼的垃圾。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匹刚刚被制住,犹自喘着粗气的疯马上,语气满是惋惜:“本少爷好不容易才相中的这匹烈马,野性未驯,正觉有趣,竟在此处毁了蹄子,真是扫兴至极!”他全然未将眼前的惨剧放在眼里。
竟是谢元昊!
康明胜自然是认得赵元昊的,他这个皇亲,可比谢元昊这个皇亲地位低多了。
即使心里再不忿,他也只能强压着丧女之痛:“小……小侯爷!您的马……您的马踩死了小女!难道就这般算了不成?!”
赵元昊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眉看向康明胜,唇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弧度:“哦?康老爷想要个说法?”
他懒洋洋地反问,随即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行啊,赔你一条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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