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强自镇定,挤出一个自以为得体的笑容,“听闻京城西市近来很是热闹,不知心萍可否... ...”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荣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将她所有勇气冻僵。
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全然陌生的、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之物的漠然。
宁心萍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顾荣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便已收回目光,转向身边的温向南时,周身那慑人的寒意悄然收敛。
他微微颔首,便与叽叽喳喳的温向南一同转身,并肩朝府外走去。
宁心萍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照壁之后。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带着无声的嘲讽,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席面上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如同针扎一般落在她的背脊上。
屈辱、难堪,还有那疯狂滋长的嫉恨,几乎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口中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僵硬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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