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总算有事做,便纷纷动手搬运起来。
一时间,作坊里只听见瓦片碰撞的哗啦声和石磨转动的沉重吱呀声。
叶雯仿佛没看见众人脸上那压抑着的怪异神色,自顾自走到重新点燃的瓦窑前。
窑口热气扑面,带着泥土灼烧后的特有气息。
万全上前与刘大力对接银两事宜。
刘大力觑着那位县君,心里不禁打起了鼓。他生怕报价高了惹贵人不快,更怕这来之不易的生意飞了,犹豫再三,竟报了一个几乎贴着成本线的低价。
万全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目光看向刘大力:
“你这是何意?要报就报个正常市价!我们县君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岂是那等仗势压价之人?若是今日连你这小本经营的土窑便宜都要占,传扬出去,县君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刘大力一时愣住了,他活了半辈子,与官面上的人打交道不多,但听过的、见过的,无不是他们这些小民战战兢兢,想办法孝敬、讨好,何曾见过主动要求按市价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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