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一千两,买我娘一条命,买你梁家清静,买我不去赵府说道,已经很便宜了!”
梁正贤梗着脖子,寸步不让,将“赵府”二字咬得极重。
“不可能!”梁初宴断然拒绝,“庄子上仆妇疏忽,我自会惩处。最多……最多给你一百两,算是梁家对你的一点补偿!”
“一百两?大伯是打发叫花子吗?”
梁正贤嗤笑一声,面露狰狞,“我娘就值这个价?看来大伯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与我岳父撕破脸了?好!我这就走,梁家好大的威风,竟不把学政放在眼里,我这就回去同岳父说道说道!”
说罢,他作势欲走,毫不留恋。
梁初宴见他如此决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赌不起,万一这混账真闹到赵学政面前,凭借学政的官威,梁家日后在青山县恐怕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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