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打听清楚了,爹娘为了给大哥弄钱,今天在温家村闹了个天翻地覆,全然不顾小妹的死活。
这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们今日能对小妹撕破脸皮,来日若走投无路,难保不会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他。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你要是没意见,就按指印吧。”
田老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昏花老眼瞪得滚圆,颤抖地指着他:“你、你……”
老大都那样了,这亲兄弟竟没半点情分,不提主动为老大找大夫,反倒趁机逼他画押,半年不准再朝二房要钱要粮!
这点钱够干什么?请了大夫,就剩不下几个子了。老大腿废了,往后这一大家子人,指望谁养活?
他原本还盘算着,能向老二家要些赡养的钱粮,好歹让老大一家不至于饿死。
谁想得到,老二早就留了一手,防着他们!
“爹,怪不得我。”田二牛语气冷硬,“你们今天能这样对春花,明天就能这样对我们。我不能不防。这钱,你要就拿去画押,不要,往后我们照旧按月给养老钱。别想再像拿捏春花那样拿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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