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过,白香兰看着田春花出门的背影,嘴里嘟囔,“小文,也就是你心肠好,这样的儿媳妇要换其他人家早就被大耳刮子伺候了。”
“年轻人嘛,心气都高。不说她了,咱说回那个曾木匠。我记得大河镇木匠不多,你说的可是镇上打死两个老婆、打傻儿子的那个曾木匠?”她面上故作生气,“二丫姐,这样的人可要不得,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诶,妹妹,这你就错怪曾木匠了。”
白香兰并没有被戳破的尴尬,反而一本正经地解释:
“他那两个老婆之前都不检点,被他发现与别人有染。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女人,所以才对她们动了手。结果一个失手,下手重了些,就......不过这真不怪人家,你看那两个女的娘家不也没有追究吗?真是那两个女人的责任。”
“若不是女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曾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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