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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焦急万分,不禁抬头看向微生雨的背影,怒声质问道:“这虚念绞魂法,你是不是对其进行了改动!”
微生雨听到权念成的质问声,缓缓转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并未。”
权念成闻言,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他瞪大双眼,怒视着微生雨,厉声道:“并未!?那为何在压制过后,这诅咒之力再次生效时,会比以往更加强烈!?”
微生雨面对权念成的质问,面不改色,她慢慢地将整个身子转过来,目光低垂,凝视着权念成,缓声道:“那是因为,释放这压制之法的人,乃是一个魔。魔息本就是由执念滋生而出,与鬼息颇为相似。所以,正是你滋养了那诅咒之力。”
“不可能!”权念成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无法接受此番说辞。
当年他偷学禁术时,此术法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魔息能够增强术法之力的注释!
微生雨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并没有再继续和权念成争论下去,而是直接施展出了那压制之法。
江舟楼见状,连忙抱紧云虹,与九方怀生一同连连后退,生怕会被微生雨的法术波及到。
他们不知道微生雨到底想要做什么,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提防。
就在微生雨施法结束之后,虚念绞魂法的诅咒之力竟然开始缓缓减弱。
帝君浩倡感受到那噬心之痛渐渐消失,他惊愕地看向微生雨,满脸都是震惊和疑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厉声问道:“权念成跳井之后,朕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你身上,你究竟是何时离开了朕的视线,去偷学这禁术的!?”
面对帝君浩倡的质问,微生雨选择云里雾里,不紧不慢地说道:“那自然是多亏了我的好哥哥。”
众人听了她这句话,顿时如坠云雾之中,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就在这时,微生雨突然解除了自己的术法,让那虚念绞魂法再次生效。
这一次的情况却与之前大不相同。
江舟楼和九方怀生仔细观察之下,发现那诅咒之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恶化,反而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云虹臂间的诅咒纹路上蔓延的黑气竟然还淡了一些。
微生雨用实际行动向权念成证明了他的弄巧成拙,说道:“世间存有五行之力,六界修道者皆可修炼其一,然不同灵力修炼之效自是迥异,故火焰未必皆为赤色,亦或呈蓝色。”
权念成苦笑一声,双眼渐渐泛起泪花,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原来,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微生雨笑着看他,并未留任何情面的点了头。
许若水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掌心的诅咒之力,那种蚀骨之痛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些,但她心中的嘲讽却愈发强烈。
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看向葛善渊,毫不掩饰地说道:“你为了这个所谓的共主如此卖命,可她明明知道压制之法,却只施展了短短一刻。你与她站在同一战线,她却连救你都不肯,你说这可不可笑?”
葛善渊整个人跪坐在地上,身体因痛苦而颤抖着。他的肩膀向内收拢,好似要将所有的痛苦都藏起来。
当他听到许若水的话时,还是忍不住抬起头,与她对视,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说道:“她并非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
许若水听到葛善渊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她的笑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
笑过之后,许若水突然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摇晃着身子朝着葛善渊走去。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可她最终还是走到了葛善渊的面前。
站定之后,许若水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葛善渊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葛善渊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自身都难保,竟还如此执迷不悟!”许若水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这一巴掌,或许也打不醒你!”
就在打完这一掌之后,许若水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和葛善渊纠缠不清,甚至大打出手,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而是希望他能够远离这场纷争。
可是,葛善渊的决心却是如此坚定,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将他从这条绝路上拉回来。
许若水想起葛善渊替自己挡住了大部分的诅咒之力,现在没有人护法压制,他所承受的痛苦肯定比自己还要多。
想到这里,许若水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抽泣而不停地颤抖着,扶着葛善渊的肩膀缓缓地滑落下去,最后瘫坐在地上。
许若水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葛善渊,好似这样就能给他一些安慰。
“对不起……”许若水喃喃地说道,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