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无比欣慰,在死亡时犹如找到了一丝希望和安慰。
他觉得自己的一生已经没有遗憾,因为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继承帝君的意志,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苍灵随着那道神秘的光芒缓缓地向上漂浮。
他手中的佛珠突然滑落,失去了束缚一般。
苍灵急忙伸手去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越飞越高,与佛珠渐行渐远。
就在这时,三妖同时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唯有成神,才能不被灵珠反噬,失了灵魂。愿你一路坦途,再无苦楚。”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苍灵心中的阴霾。
他苦笑着,默默地为这串佛珠赐名:“往后,这串佛珠,名为天琼苏灵珠,希望来日,我们都还能认出彼此。”
话音未落,苍灵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云层之中,那道光芒也被厚重的乌云所遮盖,这一切才算尘埃落定。
随着天琼苏灵珠的下坠,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江舟楼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青枫山逐渐浮现。
他在惊讶中久久缓不过来,没想到天琼苏灵珠是这般来到青枫山的。
“苍灵……”江舟楼喃喃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思念。
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施了术法一般,不断地变幻着。
江舟楼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画面,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一次,他看到了成神后的苍灵。
只见苍灵身着一袭灰色补丁长袍,却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宛如仙人下凡。
然而,他却跪在空旷的北辞殿中,上方坐着的正是帝君浩倡。
苍灵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紧闭,似乎憋着一口气。
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透露出一种不屈不挠。
帝君浩倡面沉似水,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从他的叹息声中,可以听出他对苍灵的无奈和惋惜。
终于,帝君浩倡缓缓地用腹语说道:“朕觉得,你才刚刚成神,根基尚未稳固,此时最要紧的是巩固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急于行侠仗义。”
可苍灵却不为所动,他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他的态度很明确,只要帝君浩倡不松口,他就绝对不会离开。
帝君浩倡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显然对苍灵的固执感到有些头疼,但同时也对他的坚持心生敬佩。
沉默片刻后,帝君浩倡再次开口:“三世的苦行僧,才修来这一世的甘甜。朕很惜才,若你肯花五百年时间潜心修炼,朕便应允你一件事,如何?”
苍灵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应道:“帝君一言九鼎,我定潜心五百年后再前来叨扰。”
说罢,苍灵缓缓起身,向帝君浩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退出了北辞殿。
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好似已经下定决心。
江舟楼心中充满了不解,帝君浩倡明明可以不做出任何承诺,甚至可以毫不留情地将苍灵驱逐到九霄云外,但最终他却还是许下了那个承诺。
就在江舟楼苦思冥想之际,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随着画面推移,江舟楼看到了这五百年间苍灵的生活。
他发现,苍灵的日子过得异常清苦,仍旧像个苦行僧。
尽管苍灵的双脚早已被磨破,鲜血淋漓,但他依然毫不退缩,依旧在天宫中不停地奔跑着。
他的身影显得如此孤独,却又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坚韧。
江舟楼不禁感叹,苍灵看似获得了自由,实则却陷入了另一种无形的囚笼。
这种囚笼并非来自外界的束缚,而是源自他内心深处对那个承诺的执着。
时光荏苒,五百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当期满的那一刻来临,苍灵终于停下了他那永不停歇的脚步。
他并没有忘记那个曾经的许诺。
他怀揣着满心的期待,再次踏上了觐见帝君浩倡的道路。
而帝君浩倡,同样也没有忘记那个承诺。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经过这漫长的五百年,饱受风霜侵蚀,竟然未能磨灭一个人如此坚定的执着。
当苍灵虔诚地跪在帝君浩倡面前时,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问道:“帝君的诺言,可还作数?”
帝君浩倡凝视着苍灵,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苍灵见帝君浩倡并未出尔反尔,心中稍定,连忙说道:“五百年前,有天神在凡间用妖淬炼灵珠,此事我已与您说过无数次。此次,我只求您能揪出这作恶之徒,还世间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张玄之却突然冒失地闯入了北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