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陛下唯一的能相连的关系就断了。
他忍不住懊恼,若自己多努力赚取功名,得到册封,那岂不是可以随时见陛下。
裴之允苦恼,打在木桩上的拳头,一拳比一拳用力,把心中的苦恼发泄在木桩上。
直到木桩被打坏,不能再用。很快又换一个木桩。
在连着打坏五个木桩后,裴之允拿出一把长矛。长矛在他手中玩出花样,刺、挑、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最后朝着远处奋力掷出,如离弦之箭飞出老远,深深扎入泥土之中,裴之允喘着粗气,眼神变得坚定。
他要变得更厉害,比爹还厉害。
吃完午饭,裴之允出门想四处转转。他不是在这里长大的,在这里他也没有相熟的同龄人。
那天宴会上其实也有人想跟他套近乎,但裴之允的心都放在最上面那个人身上,哪分的出其他心思来交友。
那些大臣二郎见他不怎么搭理人,知道他在塞外长大,就以为他脾气古怪,也就无人过来。
裴老将军也不在意,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交的朋友是那种实心实意的,像他们这种常年在外的,心思绕不过这些人。
他自己也喜欢直来直去,所以不指望自己儿子能不能交到这些臣子儿郎了。
裴之允往常一样,前往河边散步。
而今日的河边格外热闹,原来是一群文人墨客扎堆在这里作诗。
裴之允不喜欢这些,但想到自己应该多沾沾点书香气,能讨人喜欢,想凑近听他们在说什么。
他听力和视力也极好,随便爬了棵树,在上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