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乱说。”
太后现在是彻底恼羞成怒,说她年岁已高,这废物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要不是为了拿他稳住朝堂,早就可以拿去喂狗了。
太后紧紧抓着手下的把手,一张脸被气的扭曲,在收到自己父亲,叶首辅的眼神后,按下心,恶狠狠地看了泽安一眼。
她根本没把泽安后面说的三日后启程的话放在心里,就这废物,他以为他能叫动谁。
泽安这时直接从龙椅上站起,一步一步走下阶梯,他每走一步,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整个太和殿都回荡着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着头,眼睛却偷偷瞄向这位突然变得强势的皇帝。
泽安走到叶首辅面前,微微俯身,用整个朝堂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叶首辅,朕的耐心有限,朕不管以前如何,从今往后,朕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懂。”
叶首辅原本想开口,问陛下是鬼迷心窍还是怎么。就被泽安身上强势的气势压的额头冒出冷汗,此刻好似一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让他冒不出一个字。
他抬头对上泽安冰冷的眼神,双目开始微微躲闪,看向太后的方向,随后实在是顶不住压力,腿一软跪在地上,手中的笏板掉在地上发出咚一声响。
泽安没管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朝殿门走去,走的很慢,每经过一个大臣的身边,望过去的目光,都让他们感到一阵压迫。
满朝文武个个不自觉低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不敢与泽安对视。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直觉告诉他们,得罪了他,会活不到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