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花伸出手来说。
“这……这个、这个!”王二哥极不情愿地将手机递给了杨三花。
“兄弟呀,我是你姐三花,有啥子事?”杨三花故意问。
“三花姐,喊二哥出来喝酒,大家兄弟伙都等起的!”电话里杨万里直说。
“万里,前几天我和你姐夫王二娃去体检了,你姐夫身体过敏,不敢喝了!”杨三花实话实说。
“过敏?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杨万里非常诧异说。
“是,就是刚刚检查出来的。”杨三花说。
“喝点小酒酒,吃点麻辣烫,打点小麻将,男子汉大夫,过滴滴敏算啥子嘛!”杨万里不以为然地说。
“不是那么简单,过敏是要死人的!”杨三花夸大其词地说。
“啊……呀,有这么严重?”少女万里一下子惊呆了。
“喝酒是小问题,你可不要害了你姐夫王二哥哈!”杨三花说。
“这……这个,姐……姐姐姐,好嘛……好嘛!”杨万里说完就“咔”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三……三花花吔,痛……痛死我王二娃了!”王二哥盯盯地看着杨三花说。
“咋个的?”杨三花问。
“我的天空在……在下着雪,我的心在……在流着血!”王二哥痛苦地摇了摇头说。
“啊……?”杨三花疑惑地看着王二哥。
“从此,世上再无‘王二哥’了!”王二哥说完,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抓过一个抱枕猛地敲打着自己的脑壳。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杨三花不言不语,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着下巴,默默地听着手机地正在播放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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