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说。
“别无他法,也只有这样了。”王二哥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说。
由此,王二哥与众亲戚朋友,车马成堆,人群似蚁,浩浩荡荡地向乡坝头开去。到了王幺爸老家,东哥立即安排人砍了一根又直又长又高又硬实的竹子,立马将望山钱悬挂起来,并将王幺爸安顿在院子下下来的大门上,燃上香蜡,点上长命灯,循环往复播放哀乐,阵阵婉转低徊的音乐飘荡在空中,使整个山村便自然而然地升腾起一股庄严肃穆的感觉,团转乡邻听到这声音,循声问迹就晓得王幺爸仙逝,要帮忙和送奠的亲戚朋友,便会纷纷赶了过来,一时间王幺爸老院子鸡鸣狗叫、人声鼎沸,看热闹的,喝茶水的,摆龙门阵的,打麻将斗地主的,烧水做饭炒菜端盘子帮忙的,进进出出接送支拿东西的,简直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忙得来王二哥刚磕罢头起身,又立马招呼道士念咒诵经,还指挥人上山挖“金井”(墓穴),更有手机响个不停又有好友在问灵堂设置地点要从城里赶过来,好像一个风车车转来转去不知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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