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但不领情,一下子又飞到堂屋顶顶吊灯上去了。
“妈油,好你个马马灯,别怪王二娃不客气哈!”王二哥冒逑了火,一下子挥舞起扫把,向马马灯了过去。
“咔……咔咔咔,当当当……当!”王二哥用力过猛一下子打偏,正好打在吊灯上,那吊灯在空中摇来晃去,撞在屋顶顶上“咔咔”响起,还有几组亮晃晃的金属灯具互相撞击‘当当’作响。
“哎哟,要出事,要出大事!”王二哥顾不上马马灯飞没飞走,他赶忙用扫把将堂屋顶上的吊灯用力扶住,不让它们摇摇晃晃撞来撞去,否则灯具掉落下来摔得稀巴烂,等杨三花回来,他王二哥猫抓蓑衣——脱不到爪爪的。
“吁……!”堂屋顶上的吊灯在王二哥手上扫把的扶持下,终于停止了晃动,王二哥放下扫把,心中出了一口大气。
“咦,那只可恶的马马灯哪去了?”等王二哥再去找那只马马灯时,到处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它的身影,也许就在王二哥弄灯具的时候飞走了也说不定。
“哎呀,这儿有只蚊子,好大呀!”等王二哥转身,远远地看到开水器旁边花盆里栽着蓝天竹叶子靠墙处,有一个要清晰不清晰的模糊影子。
“打死你这只……死蚊子!”王二哥伸出右手去,用力一下子拍了过去,谁知刚刚拍下,手心一阵钻心巨痛,冒出了一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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