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宗我是不会离开的,此处是缘起之地,亦是缘落之地。”
秦渡听后,虽不清楚冷烟的话,但还是沉默的点头向外走去。
身后冷烟忽然叫住他,在他体内打了一个咒印使其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面容变回来之前的模样,最后又给了他一块玉佩道:“今后,我的事你莫要再管,与你无关。”
秦渡走了后冷烟坐回去继续看手中的文书,看着一旁的墨想到秦渡修仙多年居然还带着一些天真,莫名感到一些无奈,秦渡说的那个重生靠谱吗?莫不是做了一场梦起了误会。
突地,冷烟突然感觉喉间发痒不由得捂嘴咳了起来,等手再次拿开时,手中出现一点鲜红,就连白色衣袍的衣袖上也染上了几朵小小的红梅。
冷烟平息了一下胸腔中那股灼热的感觉,随后环视了一圈清风殿的陈设,不由得想到她与秦渡说的话,清元宗不仅仅是自己的缘起之地及其缘落之地,更是自己的埋骨之地。
固定不可更改的命数,何必把不必要的人拉进来,惹一身的晦气呢?想到这里,冷烟再次低头看向手中文书。
……
翌日,许多宗门昨日得知冷烟醒过来的消息,一时间高兴万分,今日齐齐来清元宗向冷烟道谢。
等把那些人都应付完后,已是晚间,冷烟因喝了不少酒,回到清风殿时本打算处理一下还剩下的文书,结果没看几本就醉意涌上来,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宫苍本想着冷烟今日喝了不少酒,伤才好没多久,今日喝了酒恐会出事,于是便想着来看看冷烟现下如何。
结果一进清风殿便看到冷烟趴在桌案上睡着的模样,一时间心中漫起温柔,轻声走上前去,小心地给冷烟把了脉确定并无大碍后这才放心。
随后看着趴在桌案上睡着的冷烟一时间看入了神,随后指尖轻轻探出触碰到冷烟如玉般的脸颊那一刻,宫苍心底发出满意的喟叹。
他不该碰冷烟,他知道若是他敢趁冷烟醉酒碰了她,那他往后便是见不到她了。
宫苍看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一时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对他才好,爱她的理由数不胜数却又恨她的无情。
最后宫苍唤来,让她们给冷烟洗漱后扶上床去休息。哪想侍从才扶着冷烟要站起,冷烟便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醒了过来,她挣扎着不要侍从的搀扶。
随后发现站在一旁的宫苍问道:“可是宗门内出事了?怎这么晚来找我?”
宫苍答道:“无事,只是今日见你喝了酒,恐对身子不好,特意来看看。”冷烟听后淡淡嗯了一声便转身向里面走去。
宫苍见她离开,也转身出了清风殿,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接下来的时日如流水般快速逝去,又是半月过去,已是深秋,天不免得也冷了下来,这日青玉几人又来找冷烟议事,商议的是关于一些宗门想要用资源换取清元宗门下所属的一条灵脉上修炼的机会。
那个宗门给的资源清元宗看不上眼,最重要的是那个带队来的长老还不讲理,冷烟不想与其动手,便与其余几人商议该怎么解决那个长老的胡搅蛮缠。
就在商议快要到尾声时,殿内突然有一阵灵力波动产生,察觉到熟悉的灵力波动几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冷烟便被人从后抱住。
抱住她那人身上的桃花香混着血腥味弥漫在冷烟鼻尖,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青玉三人面色不太好看。
冷烟面色如霜,下一秒手中素尘剑出现,冷烟毫不留手的一剑向身后刺去,温时瞬间闪身躲开,冷烟身形极快的站起身,手中一手运转灵力。
一根根尖利的冰锥追着温时刺去,另一只手狠狠一掌拍出,温时受了重伤一时躲闪不及被那一掌所蕴含的灵力直接拍了撞到墙上,吐出一口鲜血,随后跌落在地。
但冷烟并未因此住手,她手中素尘剑狠狠朝着温时刺去,温时挣扎着躲开,但终是被素尘剑刺到左肩,冷烟面无表情的看着。
随后走到跪在地上的温时面前握住素尘剑剑柄,把素尘剑拔出来,瞬间温时肩上伤口中涌出的鲜血就把他大半衣襟都染湿了,温时也因此面色变的煞白。
青玉几人就站在一边看着,谁也不插手。
下一秒,冷烟伸出手,纤细修长的拇指和食指捏起温时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冷烟看着温时脸上细小的伤口再看看他身上的伤感受到他周身气息中透露出的羸弱。冷烟唇角微勾,随后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道:
“师尊,你现在可真狼狈啊!”
温时抬起眼对上冷烟的视线,听到这话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疯狂全部落入冷烟眼中,温时突然伸手,抓住冷烟要收回去的手。
接着,狠狠一拽,冷烟倒在他怀中,温时不待冷烟反应过来,将冷烟垂下来挡住脖颈的银发撩开,随后倾身狠狠咬上冷烟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