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大,一时间男人居然也制止不了她。
大妈挣脱了男人的双臂,伸手从包里取出一枚玳瑁发簪,神色狰狞,对着男人发出阵阵瘆人的狞笑。随后,大妈握住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自己的眼球扎去。
男人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立刻扑上去死死攥住妻子插向眼球的玳瑁发簪,却没发现自己妻子反折的手肘违背了人体工学极限,直到那支发簪带着颈椎错位的脆响,在空中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弧线精准没入男人因风湿肿胀的膝盖骨。
“啊!!!”男人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吊灯在缠斗中剧烈摇晃,舷窗外的海平线突然倾倒。失去意识的丈夫身体随着游轮的倾倒向着一侧的洗手台撞了过去,当丈夫的太阳穴撞上大理石洗手台时,妻子折断的食指正卡在他皮带扣里,血掌印在镀金镜面拖拽出长长的尾迹。
大妈那具绵软躯体抽搐着支起,被恶鬼操控的大妈抓起梳妆镜残片,沿着丈夫抽搐的嘴角缓缓推进,恰似切开自助餐厅里颤动的金枪鱼腩。
下层轮机舱的轰鸣吞没了所有声响,舱门猫眼泛起不正常的幽绿。血泊漫过防滑地毯的瞬间,隔壁亲子套房传来卡通片欢快的片尾曲,而游轮礼品店橱窗里,那尊被游客摸得发亮的招财猫仍在不息地摆动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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