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又道:“属下再问一句,有一乞儿,有一日实在饥肠辘辘,便偷拿食了贵人一饼,因为惊扰了贵人,便被仆从乱棍打杀,他既无归处,也无来处,无人为其伸冤,反倒有不少人拍手称快,觉得总算是清净不少。”
“林大人觉得,这是对的吗?”
林流云又摇摇头。
张行驹:“乡间有一位孝子,自还是个垂鬓小儿开始就包揽了家中的一切活计,任凭父母如何打骂,都从无半句怨言,孝名闻于乡里。”
“然孝子娶亲之后,却对妻子动辄打骂,一应活也只管往妻子身上推,心生不快便拳脚相加。“
”妻子不堪受辱,转而为丈夫买入一位小妾,将自身在丈夫那里受到的一切变本加厉施加于其上。”
“后来,此妾又诞下一子,将自己所有的怨气,全部加渚在自己的亲生骨肉身上。”
“林大人觉得,他们谁对谁错?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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