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你也是艺术家?(1/3)
鸣人那简单粗暴不讲道理的多重影分身之术,瞬间将整个环形赛场的氛围点燃至第一个沸点!看台上,数万双眼睛死死盯着下方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上百个一模一样的橙衣少年,发出嘈杂却充满气势的吼叫...佐助的呼吸在沙暴掀起的狂风中凝滞了一瞬。黄沙尚未完全落下,他眼中的三勾玉已飞速旋转,瞳力如潮水般涌向视神经末梢——不是为了预判,而是为了确认。确认眼前这股沙流里是否裹挟着写轮眼的幻术余波,确认你爱罗那双碧绿眼瞳深处,是否也藏着某种被刻意掩埋的真相。可沙粒擦过脸颊的痛感真实得刺骨,喉间弥漫的土腥味呛得他微微眯起眼。这不是幻术。是纯粹的、属于守鹤人柱力的杀意,混杂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你终于来了。”你爱罗的声音很轻,却像砂纸磨过石板,在沙尘尚未散尽的寂静里刮出一道清晰裂痕。佐助没回答。他左脚后撤半步,重心沉入大地,右手已悄然探入忍具包——但指尖触到苦无冰凉的金属表面时,动作却顿住了。不是因为忌惮沙暴,而是因为你爱罗身后那扇门内,走廊阴影里缓缓踱出的那个人。宇智波止水。他穿着星之国使团配发的深灰长衫,衣摆随风轻扬,额前碎发下,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没有惊愕,没有防备,甚至没有一丝被当众叫破身份的窘迫。只有目光落在佐助脸上时,极轻微地停顿了半秒,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是否完好。可就是这半秒的停顿,让佐助胸腔里翻涌的岩浆骤然冷却。——他认得这张脸。族谱上第三十七页,右下角那张泛黄照片;灭族之夜前最后一次族会,坐在父亲左手边第三位的青年;止水哥哥……那个总爱把手里剑抛向空中再稳稳接住、笑着揉乱他头发的止水哥哥。记忆像被重锤击碎的琉璃,哗啦一声,所有被六年来仇恨压得变形的画面突然开始错位、重组。父亲富岳训斥他查克拉控制不稳时,止水曾笑着递来一枚糖渍梅子;母亲美琴病中咳嗽不止,止水半夜翻墙送来一包清肺草药;族地祭典那夜,止水站在神社台阶上朝他挥手,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声音混在烟火声里:“佐助,别光顾着看烟花,记得抬头看看星星。”那些细节,琐碎、温热、带着生活气息的细节,六年来从未在他梦中出现过一次。可此刻,它们正随着止水缓步走来的节奏,一寸寸从记忆底层浮起,带着锈蚀的钝痛。“你喊我名字的时候,”止水在距离佐助五步处站定,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远处巡逻忍者踩过瓦片的轻响,“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是你认知里的‘止水’,为什么六年里,一次也没去找过你?”佐助喉结滚动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因为我不敢。”止水忽然说。这句话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却让佐助浑身一震。“不敢见你的眼睛。”止水抬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进佐助瞳孔深处,“不敢看你用那双刚开眼的写轮眼,一遍遍描摹我留在族地祠堂壁上的最后一道刀痕;不敢看你抱着那本被血浸透一半的《火遁·豪火球之术》练习卷轴,手指发抖却死死攥着不松;更不敢……”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不敢看你在我坟前烧纸时,火光照亮的那张脸。”佐助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终于破出水面。“你……知道我的事?”“我知道你每晚练千本投掷到凌晨三点,知道你把暗部情报课笔记抄了七遍,知道你在中忍考试第二场故意输给宁次,只为多留一天时间复盘日向家白眼的破绽。”止水嘴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还知道,你昨夜梦见母亲在厨房煮味噌汤,灶台边晾着她最喜欢的蓝布围裙——可醒来后,你把它撕成了三十七片,一片一片烧掉。”佐助瞳孔骤缩,身体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那件蓝布围裙……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他自己都以为那只是噩梦残留的幻影。“你怎么……”“因为我见过。”止水静静看着他,“在你十四岁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你蹲在宇智波废弃宅院后巷的垃圾堆旁,翻找被雨水泡烂的旧报纸。我在对面屋顶看了你整整一个时辰。你找到一张被泥水糊住半边的《木叶日报》,头条写着‘三代目火影宣布加强边境巡逻’,下面小字提了一句:‘据悉,宇智波一族部分遗物已于上周移交火之国档案馆封存’。”佐助呼吸停滞。他当然记得那张报纸。他当时把报纸按在胸口,在雪地里坐了两个钟头,直到体温几乎被冻僵。他以为那是自己疯魔的幻觉,是仇恨催生的妄念。“你当时在想什么?”止水问。佐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你在想,如果连族人的遗物都要被收走,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真的死了?”止水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可佐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部分’遗物?为什么不是全部?为什么档案馆的登记簿上,有三十七件物品的接收记录,却只有二十九个编号对应宇智波姓氏?”佐助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三十七件……二十九个编号……他曾在暗部资料室偷看过那份登记簿复印件!当时只觉得数字混乱,匆匆扫过便丢开。可此刻,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如针尖般刺入脑海——第十二号记录写着“青瓷茶盏(缺盖)”,备注栏却潦草标注“疑似宇智波美琴日常所用”;第二十四号是“断柄短刀”,附注“刃纹与富岳大人佩刀一致”;而第三十七号……第三十七号写着“靛蓝布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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