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老队长像一堵墙般隔开两人，但罗伊依然能从德塞利肩膀上方看到维尔托德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那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罗伊吹了声口哨，转身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维尔托德。
他走路的姿势嚣张至极，仿佛整个球场都是他的领地。
经过场边摄像机时，他还特意对着镜头舔了舔虎牙，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的模样。
“各位观众！我们正在见证一场比比赛本身更精彩的冲突！维尔托德和罗伊——这件11号球衣的新旧主人，在热尔兰球场上演了堪比好莱坞大片的对手戏！”
“这就是足球！这就是更衣室政治！当11号遇上14号，当新生代挑战老炮儿，火花永远比进球更耀眼！虽然比分还是1比0，但这场暗流涌动的对决，已经为下轮法国对阵日本的比赛埋下了重磅伏笔！”
“我是解说员杜布瓦，此刻在热尔兰球场为您带来这场‘非官方格斗大赛’的实况报道！”
第41分钟，法国队险些扩大比分！达科特禁区外远射擦柱而出，哥伦比亚门将惊出一身冷汗。
半场结束，法国1比0领先，但场面远未达到球迷期待的水准。
维尔托德一脚踹翻金属凳，“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更衣室嗡嗡作响。
他龇着牙，嘴角扭曲成讥诮的弧度，声音刻意拔高到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上半场一个球没打进的奶狗，倒是叫得比谁都狂！”
更衣室瞬间死寂，连正在系鞋带的亨利都停住了手。
久利缓缓抬头，眼神锁定维尔托德的后背。
罗伊原本懒散地靠在衣柜上，闻言缓缓直起身，脸上挂着危险的笑意。他歪了歪头，像头狼在打量猎物，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噢？原来进球是靠你传的？不是靠他妈的后卫伸手？”
故意停顿，扫了一眼维尔托德
“那上半场你传了几脚好球？哦对，零。”
少壮派里有人憋笑，戈武甚至吹了声口哨。
罗滕正在喝水，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
突然呛到，故意把水向前喷，用手擦嘴。
亨利叹了口气，走过来挡在两人中间，语气低沉但不容反驳——
“够了，这是联合会杯，不是街头斗殴。”
转头看向维尔托德：“你经验多，别跟小孩一般见识。”
再瞥向罗伊：“而你，11号不是用来斗嘴的，是用脚说话的。”
罗伊耸耸肩，“行啊，那下半场看我说话。但我说话的前提是我的右边得有个会传球的活人”
皮雷突然开口，眼神冰冷：“罗伊，你太狂妄了。”
维尔托德冷笑，“希望你的脚比嘴硬。”
罗伊听到亨利的劝架，不仅没收敛，反而嗤笑一声，直接打断——
“我的脚当然硬。”
歪头，眼神挑衅地扫向维尔托德。
“但是能不能让这个崽种别出现在我右边？老子不想被他的霉运传染！”
更衣室瞬间炸锅，戈武直接笑喷，梅克斯吹了声口哨。
维尔托德猛地站起，凳子“哐当”倒地，他指着罗伊鼻子怒吼——
“小杂种！你他妈以为穿个11号就是齐达内了？！”
“老子拿欧洲杯的时候，你还在尿床呢！”
德塞利立刻冲过来拦，但维尔托德已经一把推开亨利，直奔罗伊。
亨利原本还想维持更衣室秩序，但罗伊的“崽种”和维尔托德的“小杂种”彻底点燃火药桶。
他的表情瞬间阴沉，他一把拽住维尔托德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但字字带刺。
“够了！你们两个再闹，信不信桑蒂尼把你们都换下去？！”
转头瞪向罗伊。
“而你，别以为进了几个球就能在这撒野！”
罗伊挑眉，“哇哦，国王发话了？那没得玩了。”
摊手。
“行啊，那我闭嘴——反正某些人传的球，狗都不接。”
更衣室彻底死寂，连德塞利都僵住了。
“砰！”
教练桑蒂尼地将战术板摔在地上，直接点名——
“罗伊！维尔托德！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冷静！”
“亨利，你是队长，管不住他们就别踢了！”
罗伊冷笑一声，摊了摊手扬起眉毛做出一个搞怪的表情。
维尔托德狠狠踹了一脚衣柜，摔门而出。
亨利独自坐在角落，眼神疲惫，他试图掌握更衣室控制权，但他发现齐达内能做到的他做不到。
教练桑蒂尼“啪”地合上战术板，声音冷得像冰——
“维尔托德，下半场你改打左路。”
“罗伊，继续右路。”
目光扫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