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朝,一直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陈仲目光在秦昌和全伏江身上扫了扫,脸色难看:“这次请大家回来,是商议大事,不是来吵架的。有不同意见正常,何必伤兄弟感情,都坐下。”
全伏江看了一眼秦昌,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
秦昌却不买账,一边坐下一边嘟囔:“有人要是再敢说我是鹰扬军的奸细,今天我能摔杯子,明天我就能动刀子!”
“秦帅!”陈仲声音一沉,“全帅刚刚是着急,意思没表述清楚。他是说,汉川军防区最近外来人口多,要注意防止不怀好意的人潜入,没人怀疑你对同盟的忠心。”
他不等秦昌再开口,把目光转向梁议朝:“梁帅,你怎么看?”
梁议朝放下茶杯,看了秦昌一眼,又看看全伏江,这才缓缓开口:“陈督,秦帅是激动了,但他刚刚分析天下大势,也不是没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如今鹰扬军势大,天狼、广靖先后归附,咱们这儿……也得早做打算。”
全伏江一听这话,腾地又站起来——这不明摆着支持秦昌,要学天狼军归附鹰扬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