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点都想不通,自己的主人图什么,图他嘴贱,图他腹黑,还是图他的容颜
它记得,它的主人不弯啊,而且许闲长得也一般。
难道忘了,是谁把你祖坟刨了?
好家伙,反过来,你倒是让我护起他了。
一想到自己当年被许闲逼着吃屎,它肝都是苦的。
“服了!”
“真服了!”
“老子该你的”
抱怨归抱怨,吐槽归吐槽,事情还是要做的。
而且,它也看明白了,它想安然无恙的活,也得冲过去,过那条河,那边才有生灵的气息,那边才是它能栖息的土地。
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猛就是冲。
身后,
许闲早已祭出了六柄神剑,唤醒了六尊剑灵,时刻戒备在六人周身,生怕他们被人给嘎了。
可脱离了剑阵的庇佑,又穿梭于这样一片混乱的战场,渡劫境的他们,别说战斗了,连这些家伙战斗外泄的余威都难以抵抗,苦苦支撑着。
气血翻涌,心绪混乱,神情痛苦。
五脏六腑好似被人撕扯,脑袋更是疼的,如同有人用钉子一下一下往脑袋里嵌。
半盏茶
魔族的赤明三人,被逼得,幻化出魔体,
一柱香
涂司司化身九尾妖狐,白泽也替换成兽体。
一刻钟
赤明口吐鲜血,终是没跟上,淹没在战场的浪潮中,再寻不见。
许闲没停下来,
许闲也没找人,
因为眼下情况,根本不允许。
他只能在确保自己能活的同时,尽量兼顾家人。
可实力悬殊太大了,此刻的他,也是自身难保。
半个时辰
身后的远东大军挥师而至,仙骨军团被包围,一尊尊骨仙被斩落,散落成一地白骨。
金晴为掩护金雨,也掉队了。
金雨红瞳中含着泪,来不及悲伤,来不及哭泣,紧紧的咬着唇,继续跟着冲。
再后来,
白泽也被淹没了,视角里寻不见。
涂司司断了两条尾巴,面色煞白如纸。
金雨体内帝血被激活,反哺摇摇欲坠
许闲还在战,灰袍尽碎,
老龟还在冲,龟壳崩裂,
眼前的灵河越来越近,
身侧的白骨越来越少,
激荡的杀意越来越浓,
四周的敌人无穷无尽,
许闲怒了,
许闲恨了,
六尊剑灵,若隐若现。
鹿渊这位昔日的仙王,也顶不住了,幻化出了血鹿本体。
“吼!”
那一瞬间,观战中的三道仙王神念之一…鹿白突然就消失了。
紧接着,仙城最高的烽火台上。
鹿白本体睁眼,眼中震惊与惊喜交杂。
他喑哑道“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