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与魔气,无法共存于一个丹田中。
所以许闲想要修魔,理论上得在开辟一个丹田,同时搭建一套全新的经脉。
许闲只乎离谱。
求助小小书灵,小小书灵不负期待,给出了解决方案。
重新再造一个丹田和一套经脉,以目前许闲的实力,那绝对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只能把经脉和丹田,劈成两半来用。
许闲听完,只觉得更离谱了。
“你跟我扯犊子呢?”
“不,我很认真!”
许闲嘴上抱怨,身体却很实诚,开始一次次的尝试,所谓的劈成两半,并非真的劈成两半。
而是引魔气入体,找到一个让魔气和灵气能共存的阙值,使其各自一半,积蓄在丹田的两个空间里。
接着,在慢慢将丹田上的平衡,复制在窍穴,经脉之上。
有点像太极,阴阳共存,刚柔兼备。
就是效率极低,哪怕是在洞察之眸的帮助下,进展也极其缓慢,难免让少年心绪不宁。
他还是挺急的,毕竟处境堪忧。
就在刚刚,他发现,之前离去的两道气息中的一道,又跑回来了。
虽然这次离自己有些远,可还是被警觉的小书灵给发现了。
至于是哪一伙的,他分不清,不过他来了,想来另外一伙的,也一定来了。
只是可能隔得更远,超出了小书灵能探寻到的范围。
他极力的平缓思绪,将精神集中在修炼上,免得出了差池,不断的告诫自己。
稳住。
自己能行。
.......
一日光阴,弹指飞逝,溟池之辉,又耀天际。
赤魔神宫里,赤姬撑窗赏湖,心事重重。
前日辞别少年郎,昨日外城就出了事。
听那侍女说,外城区有人在执法队的眼皮底下闹事,布下了一座阵法,隔绝内外。
还说那阵法邪性。
竟是连小王境的修为都轰不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执法队的总指挥官亲自出动,也没抓到人。
就连溟庭都被惊动了,下令封锁了城门。
溟庭推测,是有阵法大师要在溟都搞事。
再加上前段时间,远在溟都之外的泽都之地,惊现一剑的消息走漏,不少人都将二者联想到了一起。
内城的天魔人们,无不警觉,哪怕是几座魔神宫,守卫都较往日增加了许多。
不时可见魔隼在长空盘旋。
唯独赤魔神宫除外,一切如常。
赤姬,作为为数不多知晓一些真相的存在,清楚的晓得那是白忙闹出的动静。
她庆幸于到目前为止,还没听到执法队抓到人的消息。
却同样为白忙眼下的处境感到担忧。
城封了,他还逃得出去吗?
动静闹这么大,是不是会惊动魔神级别的强者?
还有大祭司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是已经知道了白忙的存在了吗?
若真是那样,白忙真的能跑的了吗?
那可是大祭司啊。
极其擅长堪舆推演之术,听说她能预测未来,那是否能推演出白忙的踪迹呢?
她的心思很乱。
她在想,若是自己一开始没去找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被人盯上。
若是自己没让他走,求一求父亲,让他到赤魔卫里任职,是不是就能护住他了。
有后悔。
有懊恼。
有烦躁。
有纠结。
她自己也讲不清楚....
城堡的另一边,赤明见自己的女儿仍然站在那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气。
“害...”
从正午站到现在,小半日是有了。
小女孩的心思不难猜,更何况他还是她的父亲。
赤明心里清楚,自己的女儿怕是动了一些不该动的心思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内。
生灵的本性,本就是这样,喜欢和喜怒哀乐并无不同,与生俱来。
赤姬还小,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区区数十载。
自然做不到看透红尘,无欲无求。
一直待在魔渊的她,此次偷偷溜出去后,几番涉险,遭遇生死。
这种时候,出现一个异性站在她面前,将他护住,与其共同经历生死,偏偏这个异性又生了副好皮囊,而且还有些天赋和实力。
动情,是正常的。
不动情,才是不正常的。
这就好比穷困潦倒的书生,在饥寒交迫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给了他几个包子,一个微笑一样。
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