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说考试出了意外,她才一副痛失爱子的模样。\"嗯……贾大婶,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一直被人围观,贾张氏却毫无去医院的意思,这让女工也感到困惑。
这怎么回事啊,大娘,别光顾着哭啊,你儿子都送去医院了,就算要哭,也得去病房哭啊……
她怎会懂贾张氏的心思。
事情既已发生,现在去不去医院都一样。
东旭在医院,治病看病不都要花钱吗?
她不去,还不是因为有易忠嗨带着。
易忠嗨毕竟是东旭的师父,师父带徒弟去医院先垫付医药费不是很正常吗?
这笔钱,不就省下了吗?
于是,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何裕柱听到外面的动静,端着碗,带着小裕柱来到窗边看热闹。\"贾大婶哭得好伤心。”
小裕柱夹着一块肉吃下,随即说道。
何裕柱舀了一勺炖鸡蛋喝下,轻声说道:\"小孩吃饭时少说话。\"
何雨水嘟着嘴:“哥哥也是小孩。\"
\"我们不一样。\"
窗外的景象似乎成了他们的饭桌谈资,浓郁的肉香从厨房飘出,引得邻里纷纷侧目。
猪肉炖白菜的香气弥漫,让那些啃着干硬窝窝头的人心生不满。
贾张氏也被这香味吸引,透过窗户看到兄妹俩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涌起怒火。“你怎么能吃得下去?”贾张氏指着柱子质问道。
她本打算等易忠嗨那边的事情解决后再行动,但此刻却按捺不住情绪。
这一切的源头,她认为是何裕柱那天钓的鱼太多,才害得东旭去河边冒险抓鱼。
如今东旭出事,她将怨气全撒在柱子身上。
何裕柱皱眉道:\"我在家吃饭关你什么事?有意见找对地方。\"他的态度强硬,引来邻里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贾张氏的不当行为。\"你……\"贾张氏自觉失了面子,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再发作。
旁边一位妇工见状,无奈地劝道:\"大婶,咱们走吧。\"
贾张氏听完后,怒视了何裕柱一眼,随后便跟着女工离开了。
……
“哼!略略!”
看着贾张氏远去的身影,何雨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院里的邻居们见没什么好瞧的了,也纷纷各自回家。
临走时,不少人忍不住多瞄了几眼何裕柱家。
柱子如今可不得了,隔三岔五就能吃上肉。
大家都猜测,柱子一个月挣多少钱,能吃得这么好。
阎富贵一家原本也在中院门口凑热闹,等人群散了,阎富贵闻到香味,便寻了过来。\"哈哈,柱子,正和雨水一起吃午饭呢。”
阎富贵边说边朝柱子家里的菜盘子望去。\"猪肉炖白菜、炖鸡蛋、素炒萝卜。”
光是这一桌菜,就算是过年都不觉得寒酸。
不但菜好,柱子的手艺也不错。
三大爷探头一看,香味差点让他晕乎。
身后,阎解放、阎解旷等人也跟了过来。\"柱哥儿。”
几人喊道。\"来啦,吃饭了吗?一起吃点吧?”
平时雨水总是在三大爷家吃饭,所以何裕柱只是随便客套了一句。
阎解放、阎解旷一听,立刻答应。
阎富贵咽了口唾沫:“今天……算了,柱子,你三大妈在家做了饭。”
如果不是家里早有准备,阎富贵一定会在柱子家大吃一顿。
当然,他也清楚,自己一家无缘无故跑到别人家蹭饭不太好,会被说闲话。
虽然他精打细算,但有时也有点要面子的心思。\"行,三大爷,明天咱们不是要去钓鱼吗?您别忘了。”
何裕柱点头,他原本也只是顺口一说。\"放心吧,忘不了。”
说完,便带着阎解放、阎解旷这兄弟俩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了。
吃过午饭,何裕柱陪着雨水休息了一会儿。
随后,他让雨水留在家中读书,自己则回到猫巷,打算取回两本书。
……
下午四点多钟,四合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师傅,南锣巷90号到了。”
车夫喊道。
易忠嗨和贾张氏从旁边木板车上下来,他们是雇拖车将贾东旭从医院接回家的。\"2000块够吗?”
掏钱时,易忠嗨问。\"师傅,咱们挣的都是血汗钱,哪能少呢。”
上车前已谈好2500元。
易忠嗨点头表示理解,付完钱后走到车板后面。
此时,贾东旭躺在木板上,下面垫着易忠嗨的大衣,上面盖着他自己的大衣。\"来帮忙抬一下。”
易忠嗨扶住贾东旭,看着站在一旁发愣的贾张氏说道。
两人合力将贾东旭抬进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