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阎富贵哪肯吃亏。
这可好,自己帮忙救了贾东旭,鱼竿钱还没要到,这人反倒赖上自己了?
“这能怪谁?要不是你去钓鱼,我们家东旭会掉进水里?光是医院的治疗费就花了一万多,再加上打车的钱,这钱难道不该你出吗?”
阎富贵听罢,眉头皱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贾张氏,我救了你儿子的命,还搭上一根鱼竿,结果倒成了我的错?告诉你,没你这样的,一分钱都没有。
而且,这鱼竿你必须赔钱。”
阎富贵虽是知识分子,但说到钱,毫不含糊。
贾张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她认为这些医药费和儿子受的苦总得有个说法。\"柱子呢?我去叫柱子,这事他跑不掉!”
贾张氏想,若不是柱子那天钓了很多鱼,她也不会让东旭也去钓鱼。
这时,她想到何裕柱在鸿宾楼上班,不在家,而何雨水中午常在阎家。
于是,她大声朝阎家喊道:“何雨水,你哥在哪?让他快回来,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跟你没完!”
找不到何裕柱,贾张氏开始对何雨水发火。
何雨水正在和闫家兄弟一起看书,听到贾张氏的声音,吓得愣住了。\"哥哥,贾大娘找你……”
雨水神色紧张,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听起来很严重。
闫解成也听见了贾张氏的话。\"雨水,别害怕,就在我家待着,我去叫柱哥儿!\"
闫解成记得柱哥儿的嘱托,更别说他还从柱哥儿那儿得了不少好处,这可不是白拿的。“哎,贾张氏,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跟个五岁的孩子过不去?\"
阎富贵实在看不下去了。”闫老三,少在这儿装糊涂,你不赔钱,我找谁去?要不是何裕柱上次钓了那么多鱼,我家东旭会去?今天要么你赔钱,要么何裕柱赔,不然别怪我闹腾!\"
\"你……你简直无理取闹!\"
阎富贵虽然爱算计,但也懂得适可而止,至少不会撕破脸。
可贾张氏这样不顾颜面的行为,他从未见过。
这时,闫解成从屋里跑了出来。\"爸,我去叫柱哥儿。\"
说完,他一路小跑到鸿宾楼。
阎富贵没拦着他,他知道,以贾张氏的性格,要是柱子不出来,整个院子都会被她闹翻。
……
鸿宾楼正值午餐高峰,后厨忙碌不已。
何师傅的名声让鸿宾楼吸引了许多回头客。
何裕柱正在后厨炒菜。
杨老板突然来到后院。\"柱子,出来一下。\"
\"杨老板,什么事?解成怎么在这儿?\"
何裕柱正要问情况时,看见了身旁的闫解成。
这让他心里一紧。
出什么事了?
闫解成跑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说:\"柱哥儿,不好了,贾张氏在院子里闹,专门找你,把雨水都吓哭了!\"
贾张氏?
何裕柱脸色骤变。
这家伙又发什么疯?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杨老板,家里有点事,我得请假。\"何裕柱没有迟疑,直接对杨老板说。
杨国涛在一旁倾听,尽管正值忙碌时段,但知道柱子家中出了状况,他当即表示理解。\"行,柱子你去吧,我再叫个主厨过来就行。”
这时,李保国从厨房走出来。\"柱子,没事吧?要不要我派个师傅陪你去?”
李保国察觉到这里的动静,恰好听见他们的对话,得知自己的徒弟遇到了麻烦,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毕竟,在他心中,柱子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师傅,不用麻烦您,我自己能解决。”
何裕柱摇头说道。
虽然不清楚贾张氏为何如此失态,但他问心无愧,自然不怕。\"嗯,那你小心点,要是不行就来找我。”
李保国见状便不再坚持,只叮嘱了几句。
……
闫解成领着何裕柱,两人往院子走去。
一路上,闫解成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所以,贾张氏自己的儿子掉进水里了,却在这里无端指责别人?”
听罢,何裕柱差点笑出来。
这正是贾张氏的行事风格,自家儿子落水了,还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难道是因为看自己兄妹年幼好欺负吗?
如果是以前的傻柱,恐怕真会被贾张氏吓住。\"柱哥儿……”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闫解成有些担忧。
柱哥儿虽然最近变化很大,但看到贾张氏刚才那副嘴脸,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好了,我们先进去。”
何裕柱毫不在意。
不论贾张氏是否有道理,她仗着年纪欺负他们兄妹,这种行为绝对不能纵容。
不然,他们兄妹以后还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