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好人做到底(1/3)
王灿帮夏可微搬完行李,又顺道和拼乐乐的员工们简单打过招呼,随后便回到了豆芽团队这边,开始办理登机手续。等一切安排妥当,时间也临近起飞。豆芽六十多号人齐齐起身,浩浩荡荡地向登机口涌去,那...柳曼的尖叫像一把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浴室里温软潮湿的雾气,也瞬间冻住了王灿指尖的动作。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酒意被这声尖叫劈开一道裂口,冷汗混着水汽从额角滑下。他下意识低头——自己确实只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内搭,下摆堪堪盖住髋骨,而裤腰早已松脱半截,正滑到大腿根部;更致命的是,浴缸边缘还搭着那条被他随手扯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而浴缸里,柳曼半仰着身子,长发贴在颈侧,胸前起伏剧烈,左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右手死死攥着浴巾一角,指节发白。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猝不及防剥开所有伪装后的惊愕,像一只被强光打中的夜行动物,连呼吸都忘了节奏。空气凝滞得能听见水珠从浴缸边缘滴落的“嗒、嗒”声。王灿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解释?说走错门?可这是套房,卧室和浴室就隔着一扇磨砂玻璃推拉门,而他刚才明明记得自己是关好了门才去拿酒的……等等——他猛地记起,刚才跨进浴缸前,他顺手把房卡插在了浴室门外侧的电子锁卡槽里——那是酒店为方便客人浴后取物设置的临时感应位。而方才那声“咔哒”,正是房卡从卡槽弹出、门锁自动解除的机械音。他根本没推门。是门自己开了。可这话现在说出来,谁信?柳曼已经坐直了身体,浴巾裹得更紧,肩头微微发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没看王灿的脸,目光却死死钉在他腰腹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解扣时无意识绷紧的肌肉线条,结实,微汗,带着未褪尽的酒热与活生生的、不容忽视的男性存在感。“我……”王灿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没想……”“别说话。”柳曼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像刀片刮过瓷砖,“你先出去。”王灿没动。不是不想,是腿沉得抬不起来。他看着柳曼眼尾泛起的一点薄红,看着她睫毛急促的颤动,忽然意识到,这一刻的失控,比之前任何一次试探都更危险。这不是酒后迷糊的暧昧,不是若即若离的试探,是赤裸裸的、物理意义上的闯入。他亲手把两人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体面,撕开了一道无法缝合的口子。“王灿。”柳曼又叫了一声,这次没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脚边那滩浅浅的水渍上,“出去。现在。”语气平静得可怕。王灿终于转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像踏在烧红的铁板上。他没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浴缸放水的哗啦声——她在赶他走,用最体面的方式,把他从这场荒诞剧里驱逐出境。他关上浴室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手指深深插进湿透的头发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欲念,而是某种更沉、更钝的恐慌——他刚刚,几乎亲手葬送掉一个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用耐心、分寸、不动声色的温柔,一点一点筑起的关系。客厅里,那瓶没开封的白葡萄酒还搁在矮几上,两颗巧克力融化了一半,黏腻地粘在锡纸褶皱里。王灿盯着那滩融化的巧克力,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钱江新城那家私密性极佳的日料店。柳曼点了清酒,他没碰,只替她剥了三只甜虾,虾肉粉嫩,蘸了山葵酱,入口微辛回甘。她笑的时候,左颊有个极淡的梨涡,筷子尖轻轻点着碗沿,说:“王灿,你剥虾的样子,像在雕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时他以为,自己足够小心,足够克制,足够明白她的边界在哪里。原来人最难勘破的,从来不是欲望本身,而是自以为是的分寸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柳曼出来了。她换上了那条墨蓝色真丝睡裙,长发用一根素银簪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雪白的肩胛。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只是唇色淡了些,眼底有种被冷水反复冲刷过的清冽。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没看王灿,径直走向客厅沙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才在他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喝点水。”她说。王灿怔了一下,才伸手去拿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温的,不烫,恰如其分。“谢谢。”他低声说。柳曼没应,目光落在窗外。西湖的夜灯依旧温柔,倒影在水波里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金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王灿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才忽然问:“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在等你进来?”王灿的手一颤,水晃出来一点,浸湿了指尖。他没否认。柳曼轻轻笑了下,那笑意没达眼底:“王灿,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来杭州吗?”他摇头。“因为马匀今天下午给我看了你那份《杭城旧改三年行动计划》的初稿。”柳曼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他说,你打算用五个亿撬动拱墅区老工业区改造,其中三亿现金垫付,剩下两个亿做资产证券化。他还说,你让财务做了十二套压力测试模型,最差的情况,也能保证现金流不断链。”王灿愣住。那份文件,他只发给了马匀,连董欣怡都不知道具体内容。“马匀没告诉我细节。”柳曼转过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但他告诉了我一件事——你在申海那场饭局上,当着丁凯的面,把一份伪造的‘青浦土地预审意见’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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