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今天服用了洗经伐髓丹,又在叶贤指导下修炼了半日,感觉脱胎换骨,功力大增。现在的他,有信心单挑青城四秀中的任何一个。
林震南看着儿子,心中感慨。不过一日时间,平之的气质就发生了明显变化,眼神更加锐利,气息更加沉稳。这位叶师父,果然有鬼神莫测之能。
“时间差不多了。”林震南起身:“按计划行事。”
夜幕降临,福州城渐渐安静下来。
子时将至,三十余道黑影悄然接近福威镖局。为首一人身材矮小,正是余沧海。
他打了个手势,青城弟子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潜入镖局。
一切顺利得异乎寻常。镖局内静悄悄的,连巡夜的镖师都没有。余沧海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搜!找到林震南夫妇和林平之,其他人格杀勿论!”他低声下令。
青城弟子分散开来,闯入各个房间。
然而,房间都是空的。
“师父,不对劲!”贾人达跑过来,脸色难看:“一个人都没有!”
余沧海脸色一变:“中计了!撤!”
话音刚落,四周忽然亮起无数火把。福威镖局的镖师、趟子手从暗处涌出,将青城派众人团团围住。
林震南站在正厅台阶上,朗声道:“余掌门,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余沧海知道事已败露,也不再伪装,冷笑道:“林总镖头,明人不说暗话。交出辟邪剑谱,我饶你全家性命。”
“想要剑谱?可以。”林震南淡淡道:“打过我手中这柄剑再说。”
“找死!”余沧海拔剑出鞘,身如鬼魅般扑向林震南。
然而余沧海刚冲到半途,一道青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叶贤负手而立,平静地看着他:“余掌门,以大欺小,不太好吧?”
余沧海瞳孔一缩:“叶贤?”
“正是在下。”叶贤微微一笑:“余掌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福州,并发誓永不踏足;第二,我把你们全部留下。”
“狂妄!”余沧海大怒,一剑刺出。
这一剑快如闪电,剑尖颤动,笼罩叶贤周身大穴。青城派松风剑法的精髓,在这一剑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贤却不闪不避,待到剑尖及身,才伸出两根手指。
“叮!”
又是两根手指夹住剑尖。
余沧海骇然发现,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长剑都无法前进半分。他想抽剑变招,剑身却被牢牢夹住,纹丝不动。
“松风剑法,不过如此。”叶贤摇头,手指一拧。
“咔嚓!”
长剑应声而断。余沧海反应极快,立刻弃剑后退,同时左掌拍向叶贤胸口。
这一掌蕴含他毕生功力,掌风凌厉,足以开碑裂石。
叶贤不慌不忙,右手轻飘飘迎上。
“砰!”
双掌相交,余沧海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涌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三名弟子才停下。
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贤:“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叶贤不答,缓步上前。
余沧海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布阵!青城剑阵!”
剩余的二十多名青城弟子连忙布阵,将叶贤围在中间。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叶贤扫了一眼,淡淡一笑:“剑阵?破绽百出。”
他身影一晃,如鬼魅般在阵中穿梭。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青城弟子手中的长剑纷纷脱手,一个个被点中穴道,倒地不起。
不过几个呼吸,剑阵已破。
余沧海面如死灰,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他咬牙道:“叶...叶大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带人离开,永不踏足福州!”
“晚了。”叶贤摇头,“我给过你选择,你选了第二条路。”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余沧海面前,一指点向他丹田。
余沧海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动弹不得。
“不——!”
一指点中,余沧海浑身剧颤,丹田气海被彻底摧毁。数十年的苦修,一朝尽废。
叶贤废了他武功,又在他右臂上拍了一掌,震断经脉:“废你一臂,以儆效尤。带着你的人,滚吧。”
余沧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武功被废,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贾人达等还能动的弟子连忙扶起他,狼狈逃离。
镖局众人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林震南深吸一口气,上前对叶贤深施一礼:“叶师父神功盖世,林某佩服!”
叶贤摆摆手:“收拾一下吧。青城派虽败,但江湖险恶,日后还需小心。”
叶贤看向林平之:“平之,从明天开始,正式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