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触碰时会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萧闲的厢房内,那张特制的暖玉榻占据了大半空间。
"臭咸鱼!"秦夭夭气鼓鼓地踹了脚门框,”那个红毛怪差点烧着我头发!"
萧闲瘫在榻上,指尖把玩着咸鱼令。
令牌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明灭灭。
"系统重启进度...15%..."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比上次清晰了些。他蹙眉,这声音总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嗒"声。
萧闲眼皮未抬,咸鱼令脱手飞出!
"叮!"
金属撞击声刺破寂静。一枚三棱透骨钉被令牌击飞,深深嵌入房梁。钉尾系着的黑羽还在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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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夭夭吓得跳起来:"什么东西?"
萧闲慢悠悠起身。推开窗时,夜风裹着露水的湿气涌入。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蓝楹树叶在沙沙作响。
他弯腰拾起掉落窗台的一片黑羽,羽毛根部沾着极淡的血腥味。
"噬道者..."楚临渊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手中提着个昏迷的黑衣人,"抓到一个活口。"
萧闲将黑羽丢给他:"问..."
秦夭夭凑近细看:“这羽毛...有股腐臭味!"
楚临渊面色凝重:"是噬道者的‘影鸦卫’。看来他们已潜入天机城。"
萧闲走回榻边,咸鱼令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令牌背面,一道新出现的裂痕正渗出极淡的金色光雾。
"系统重启进度...27%..."
机械音再次响起,带着电流般的杂音。
论道台
白玉筑成的高台悬浮于城池上空,四周环绕着流动的星图。
各派修士按宗门分坐,衣袂飘飞间,灵光交织如虹。
萧闲的位置在最高处。
那张特制的暖玉榻被安置在星图中央,引来无数探究的目光。
"装腔作势。“炎烬在下方冷哼,他手掌还缠着绷带。
莫问天立于台心,玉杖顿地:”五域论道,启——"
星图骤然亮起!无数光流汇聚成巨大的阴阳鱼图案,缓缓旋转。
磅礴的天地灵气被引动,形成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旋。
"第一问:何为道?“莫问天的声音通过阵法传遍全场。
玄悲率先开口:”道如恒河沙数,佛渡有缘人。"声如洪钟,背后浮现佛陀虚影。
苏灵儿指尖绽开一朵灵气莲花:“道在草木枯荣间。”莲香弥漫,台下灵植竟随之摇曳。
炎烬巨剑指天:“道是焚尽八荒的火!”热浪席卷,星图边缘泛起红光。
轮到萧闲时,全场寂静。
他正从暖玉榻的暗格里摸出个油纸包。
慢条斯理的展开,里面是半只酱香灵鸭。
浓郁的酱香混着八角茴香的气息,瞬间冲淡了满场道韵。
"道..."他撕下鸭腿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滑落,"...是饿。"
满场哗然!
"荒谬!"炎烬拍案而起。
莫问天玉杖微颤,星图流转加速。就在此时——
"轰隆!"
整座论道台剧烈震动!星图阴阳鱼突然扭曲,淡金气旋化作漆黑风暴!
狂风裹着刺骨寒意,刮得人脸颊生疼。
“星轨塔遇袭!”尖叫声划破混乱,“护城大阵被污染了!"
高塔方向传来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天空中的星图碎片如流星坠落,砸在防护罩上溅起猩红火花。空气里弥漫开铁锈与腐肉混合的恶臭。
"是噬道者的秽气!”楚临渊拔剑高呼,“各宗结阵!"
混乱中,一道黑影鬼魅般掠向暖玉榻!利爪直掏萧闲心口!
萧闲正把最后一块鸭肉塞进嘴里。油乎乎的手指随意一弹——
鸭骨化作灰白流光!
"噗嗤!"
骨尖精准穿透黑影咽喉!黑影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喉间伤口没有流血,反而渗出粘稠的黑雾。
"系统重启进度...68%..."
机械音在萧闲脑中炸响,咸鱼令在袖中剧烈发烫。他皱眉望向星轨塔,那里正涌动着令人心悸的黑暗。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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