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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心契“1”(1/2)

    《腐心契》

    第一章 坟前叩门

    陈寒生跪在乱葬岗的第三十七天,坟头的野草突然开出黑色的花。花芯里嵌着枚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的“月”字被血锈裹着,像极了顾月临死前,攥在他手心里的那截断指。

    三年前,他亲手把顾月推进了这口枯井。她的指甲抠着井壁,血痕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印子,声音嘶哑得像破锣:“陈寒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此刻,枯井里传来“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敲井壁。陈寒生的头皮炸开,转身要跑时,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是一束黑色的花藤,藤上的倒刺钻进皮肉,渗出的血珠滴在地上,立刻长出新的花苞。

    “我回来了。”

    顾月的声音就在耳边。陈寒生僵硬地转头,看见她站在井边,白衣被井水泡得发胀,头发上缠着水草,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她手里拎着个麻袋,麻袋口露出半截骨头,像是人的小腿骨。

    “你看,我把我们的孩子带来了。”顾月晃了晃麻袋,里面传来细碎的碰撞声,“当年你说他是孽种,亲手打掉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陈寒生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三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疯了似的涌上来——顾月蜷缩在手术台上,血浸透了白布;他拿着堕胎报告,站在手术室外,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最后,他把大出血的她拖进枯井,用石头封住了井口。

    黑色的花突然疯长,藤蔓缠上顾月的身体,在她腹部缠绕成一个圆,像个畸形的子宫。她低头抚摸着藤蔓,黑洞洞的眼窝里淌出粘稠的黑液:“他说想爸爸了,你要不要进来陪我们?”

    枯井的井口突然裂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能听见婴儿的啼哭声,像猫爪在挠心。

    第二章 肉中藏字

    陈寒生是被冻醒的。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地下室里,手腕被铁链锁在墙上,铁链的另一端,拴着顾月的脚踝——她的脚踝处有个月牙形的疤,是当年他骑自行车带她摔进沟里时留下的。

    “醒了?”顾月坐在对面的木桌前,正用一把生锈的刀切割着什么,“我记得你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

    桌上的盘子里堆着暗红色的肉块,肌理间还嵌着碎骨,散发着腐臭和甜腻混合的怪味。陈寒生胃里一阵翻涌,却看见顾月夹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尝尝?用你藏在墙里的东西做的。”

    地下室的墙壁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砖缝流淌,在地面拼出几个字:“她怀的是你的孩子”。

    陈寒生的瞳孔骤缩。这是当年他收到的匿名信上的话,他以为是顾月为了赖上他编造的谎言,直到刚才在乱葬岗,才突然想起——那天陪她去医院检查的,是他最好的兄弟赵峰。

    “赵峰说,你早就和他勾搭上了。”陈寒生的声音发颤,铁链在墙上撞出刺耳的声响,“他说这孩子是野种!”

    顾月笑了,笑声像玻璃摩擦。她拿起桌上的刀,猛地划开自己的手臂,皮肤翻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她用刀尖在肉里挑了挑,夹出一小块泛黄的纸——是那张堕胎报告,报告的背面,用鲜血写着一行字:“赵峰逼我写的,寒生救我”。

    “他嫉妒我们,”顾月的手臂在自动愈合,伤口处冒出黑色的花藤,“他趁你出差,闯进我家,把我……然后怕事情败露,就骗你说孩子不是你的。”

    木桌突然震动起来,桌腿下渗出粘稠的黑血,在地面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池。血池里浮起一颗腐烂的人头,是赵峰的脸,眼睛瞪得滚圆,嘴里还塞着半块带血的布料——是顾月当年穿的睡衣。

    “他的肉,没有你的好吃。”顾月凑近陈寒生,冰冷的鼻尖蹭过他的脖颈,“但他的心脏,倒是挺适合给我们的孩子当玩具。”

    第三章 棺中婚书

    陈寒生被顾月拖进了枯井。井底没有水,只有密密麻麻的黑色花藤,藤上挂着无数具白骨,都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是未出世的胎儿。

    最深处放着一口小小的棺材,棺材上刻着“陈念月”三个字——是他当年想好的名字,如果生的是女孩。

    顾月掀开棺材盖,里面铺着红色的绸缎,绸缎上放着一张泛黄的婚书,新郎写着陈寒生的名字,新娘是顾月,日期是他们约定结婚的那天。婚书的边缘沾着暗红色的污迹,角落里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像是个婴儿。

    “我们本该在这里举行婚礼的。”顾月的手指抚过婚书,黑液滴在绸缎上,晕开一朵朵黑色的花,“你把我埋进来那天,我就在想,等你来了,我们就把婚书烧了,让阎王爷做见证。”

    花藤突然收紧,缠上陈寒生的胸口,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看见那些白骨的手指动了动,关节摩擦发出“咔哒”的声响,像是在鼓掌。

    “我知道错了……”陈寒生的眼泪混着血淌下来,“你放过我,我下去陪你,我把我的心脏挖给孩子……”

    顾月突然按住他的胸口,指尖穿透皮肉,直接握住了他的心脏。心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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