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墓碑,缓缓走了回去。
在母亲那难以置信的嘶吼声中,在孩童那突然停止的摩擦声中,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裹着纱布的、冰冷的手。
“妈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回来了。”
阶梯尽头的微光,渐渐被黑暗吞噬。
永夜迷宫里,又多了一个纱布人。它的手里没有铁钩,只有一缕湿漉漉的头发,紧紧攥着,像是握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
而那个无脸孩童,依旧坐在阶梯转角,空洞对着黑暗,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回家”的人。
这场逃亡,从一开始,就没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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