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上挂着块腐朽的牌匾,上面刻着两个字:林家。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暖黄的灯光涌出来,映出奶奶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影,手里正拿着个红布包着的木盒,朝她招手:“囡囡,来,把这个烧了……”
陈雪的脚步顿住了。她看见奶奶的手腕上,缠着一根和她刚才斩断的一模一样的细脐带。而奶奶身后的墙上,挂着那张老照片——穿旗袍的女人笑得温柔,怀里的婴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脖子上干干净净,没有脐带。
“奶奶?”她试探着往前走,脚下的骨头突然变成了柔软的地毯。
太师椅上的奶奶突然抬起头,脸上的皱纹里渗出暗红色的黏液,嘴角咧到耳根:“你终于来了……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八十年了……”
红布包着的木盒突然自己打开,里面没有脐带,只有一缕黑色的头发,和陈雪现在的发长一模一样。头发无风自动,像蛇般游向她的脚踝,而木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像极了脐带被剪断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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