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根本,又可全陛下对功臣的厚赏之心。”
“……”
见她还肯哄着自己,楚璁心情好转。
她确实应该好好嘉奖沈锦程,只是她要的这奖赏实在太过离谱。
见皇上不说话,沈锦程牵住她的手晃,似以前情人玩闹,语气也骄纵,
“陛下,你犹豫什么,到现在你难道看不清我才是最忠心的人吗?”
“这么墨叽,难道您觉得我不值吗?”
楚璁连忙摆手,“献章,我没有那个意思。”
沈锦程哼了一声,“那陛下吞吞吐吐几个意思?”
“我一心对你,你倒怕我弄权。以前斗顾璘,以后就要斗沈献章了?”
她话直白又不客气,但楚璁看见那张嬉笑怒骂的脸反倒不紧张了。
她急急搂住沈锦程,
“哎呀,哪里会这样!”
“献章,你确实很好。朕相信你。”
她做的事实在令人动容,楚璁从来坐拥天下,掌握生杀大权。
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沦为阶下囚、生死操于她人之手的一天。
她也从没体会过在绝境中被人拼死相救的震撼与…依赖
除了她,她现在还能信任谁。
楚璁长长叹息了一声,“别叫朕陛下,叫我玉声。这是朕的字。”
沈锦程唇齿间念过她的字,念的缠绵悱恻,
“玉声,楚玉声。”
“真好。”
情绪铺垫到这里,沈锦程捧起她的脸吻上,楚璁身子僵了一秒便反客为主,沈锦程也由她放肆,两人一时难舍难分。
几分钟后,沈锦程按住了她解衣服的手,
“玉声,这里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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