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讲的也不无道理。仆正是从勾栏院出来的。”
沈锦程惊讶地皱眉,她倒不知道这门官司。
郑萍萍笑道:“仆本是罪官之后,从小便在教坊讨生活。九岁那年,飞卿第一次见我,她喜爱我的好容貌,大手一挥就给我娘翻了案。仆这才又做回了官家儿郎。”
“后来仆年满十五,她聘我回家,做了正头夫人。”
沈锦程从来没听到过这种传言,看来董汝昌将她的夫郎保护的极好。
沈锦程略为动容,
“飞卿原来是至情至性之人。”
郑萍萍轻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忽地仰起脸,目光盈盈洒向沈锦程,
“大人,飞卿临走前,确有几句紧要话,留给了我。”
“事关重大,只能诉与您一人知晓。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的唇瓣饱满又红,看着谁就向在跟她索吻似的。
沈锦程目光与他相接,审视片刻,点了点头:“可。我们去外边说吧。”
正要走时,杜若拉上了她的袖子,表情委屈,“锦娘……他定没什么正经话。这种骚狐狸,我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锦程还未开口,一旁的青云子已眼疾手快地将杜若拉了回去,“你这没见识的!大人自有分寸,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添乱误事! 乖乖待着!”
沈锦程安抚地拍了拍杜若的手背,不再多言,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郑萍萍理了理衣裙,对屋内二人回眸,莞尔一笑,随即也款步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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