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脸,认真观看。
在杜若脸逐渐变红时,她疑惑地放开了他,“你那锦程莫不是铁石心肠,若郎你也是一位清秀可人的佳丽,她为何一点都不心动?”
杜若眼中含恨,
“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岂有那种心思。她恨我娘,也恨我,日日见着仇人只巴不得我死。”
“她除了不敢卖我,其他狠手都下过哩。”
沈锦程没想到杜若以前过的竟然是这种日子。
刚穿越来时,她觉得自己对他已经很刻薄,没想到竟不值一提。
沈锦程伸手将杜若揽到了膝上,轻声安慰,“若郎,你受苦了。以前怎么不和我说?”
说?
他不敢呀。
他不想让锦娘知道他是这么有心计的男人,也不想让她知道他和“锦程”关系不和,因为之前的锦程就是他送走的呀。
藏钱告状,那也只是他做的最微不足道的坏事了。
秦科只是个掮客,真正要卖沈锦程,为她找买主的人,是他杜若。带她沾上赌的人,也是他杜若。
哎呀,这些怎么能开口呢?
杜若撇了撇嘴,他拿起棉布将沈锦程的脚擦干,又变戏法似的从床底摸出一双棉鞋,“先穿上。里边有兔毛,可暖和了。”
沈锦程捏了捏他的脸,“你真有玲珑心肠。”
杜若笑了一声,端着盆子去门口泼水,空中一道白雾蒸腾而上,他就依在那儿看。沈锦程将人从门口拉了回来,轻轻搂在怀里,
“若郎,你以后有事都可与我说。你我结发妻夫,没什么不能聊的。”
“锦娘,我知呢。我这下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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