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自然不想放过这个价值巨大的信徒。
于是,她话锋一转,语气缥缈,带着引诱,
“不过……这御使灵兽、沟通阴阳之术,你当真想要?”
青云子黯淡的眼睛瞬间又亮了,急急道,
“想!做梦都想!可是……天师您方才不是说……”
“此术需有灵根慧根,你暂无此缘法。”
沈锦程微微摇头,见对方眼神又黯,才慢悠悠续道,
“然而,你若诚心拜入我门下,我虽不能传你法门,却可将我已开了灵智、能懂人言的兽伴,交由你照料驱使。它们听我号令,自然也听你吩咐。”
“啊?!竟……竟还能如此?!”
青云子大喜过望,仿佛绝处逢生,立刻又要磕头,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娣子定当悉心照料,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咳咳,且慢。”
沈锦程抬手虚虚一拦,面上露出些许为难,
“我虽有意,却更看重缘与诚。我平生最喜忠厚朴直、心口如一之人。观你言行,你我之间,恐怕缘分尚浅啊。”
青云子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被人这般“吊着”,心中犹如猫抓,难受至极。
她岂会看不出沈锦程并非真心拒绝,
只是对她先前那点小聪明和监视之举仍有芥蒂,此刻是故意拿捏,要好好修剪她的性子。
早知如此,当初便该更坦诚些!
青云子心中懊悔,面上却愈发恭顺,
“母亲!您虽暂时不愿认我,但在娣子心中,早已将您当作母亲一般敬重侍奉。”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孩儿相信,总有一天能感动母亲,让母亲看到孩儿的赤诚之心!”
沈锦程听得眼角微微一跳,险些没绷住表情。
她自认也算能审时度势、屈伸有道,今日方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男尊世界,男的不论古今都喜欢到处给人当爸爸。女尊世界也有一样的毛病,给别人当妈,那就是最高统治。
青云子此次不可谓不诚心。
只是这感觉怎么这么怪呢?
沈锦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再纠缠于此,转而吩咐起正事。
她让青云子今日进城后,务必留意辽国使者的动向,并设法递个消息,约对方于午时在南门外的义庄相见。
这一次,青云子学乖了。
她压下所有好奇,不问缘由,不探目的,只是垂首恭应,
“孩儿遵命。定将消息带到,并确保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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