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几秒,决定实话实说。她“深不可测”的天师做了这么久,亲自将皮扒下还真是痛苦。
“贫道便实话跟您说了。”
“真正的厉鬼,不在荒坟野冢,而在人心方寸之间。”
她豁出去了,索性知无不言,
“装鬼一事,首先,得挑对人家。这家须得是有些家底、惜命信邪,但又非大富大贵到能请动真正高人反复查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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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得摸清底细。她家几口人,各自脾性如何,怕什么,信什么,近日可有病患、争吵或做了什么亏心事……都得打探明白。”
“再者,时机要巧。最好选在阴雨连绵、风声鹤唳的夜里,或是这家人刚有亲人故去、心神不宁的时候。”
沈锦程点头,“这次时间仓促,你如何事事具备?”
青云子笑道:“贫道也不是每次都能面面俱到。那窑子里干活的,谁手上没几条人命,没干过亏心事?贫道都不用打探,直接吓人就行。”
沈锦程点头,继续追问,“你是如何吓的?”
青云子说的艰难,“我让她家的孩子,偶然捡到一件来历不明的腰带,男人常用的那种就行。接着,咳咳…”
“贫道在她家水缸中,加了一点料。”
沈锦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清楚。”
“致幻散。”
沈锦程啧了一声,“你还有这东西?什么效用?”
青云子无奈道,“量重会毒死人,轻则不至伤人,但会让人精神恍惚,易生幻觉。”
“嗯,继续。”
“哎。”
青云子长叹一声,认命般地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掰碎了说给她听,
“贫道还在她家窗纸用了特殊药水,今夜她家窗户便会鲜血淋淋,鬼影幢幢。如此做法,无往不胜。”
“如此一连几日,这家子便会被吓破了胆,闹得疑神疑鬼,茶饭不思。这时候,我再以游方道人的身份恰巧路过,指出她家宅院阴气缠身,有怨灵作祟。”
“她们自然奉若神明,求我化解。我只需做一场法事,将事先埋好的镇物取出,再给她们一些安神的香囊符水,鬼自然就走了。经此一遭,她们对我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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