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你的学问,是谁教的?你入了朝堂,是谁在背后为你周旋,替你挡灾?!”
“若不是我们这些人护着你,就凭你那点耿介和得罪人的本事,早被皇上、被政敌碾死八百回了!”
“在你外放差点被算计死的时候,沈锦程呢?”
“她早就不知廉耻地爬上了龙榻!你真以为她对你真心实意?陛下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后来行事荒唐,你以为沈锦程就干干净净,全然无辜吗?!陛下哪有那种恶心的癖好,全是她在勾引!”
“是她是她都是她!你们一个个,全都被她害了!迷了心窍了!”
“可笑!可笑!这才是我大宁真正的乱国妖孽!”
“够了!!!”
张安仁被彻底引爆,发出了一声怒吼。
她猛地挥臂,将面前书案掀翻。笔墨纸砚、茶盏瓷器噼里啪啦摔得粉碎。
“她已经死了!死得干干净净!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张安仁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顾璘,
“顾璘!你已权倾朝野,只手遮天,为什么就不能留她一条活路?!”
“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她对你不够恭敬?不够顺从?她为你做了多少事,你难道都忘了?!”
“哈哈……哈哈哈!” 顾璘仰头大笑,语气讥诮,
“张岱岳啊张岱岳,你真是鬼迷心窍,糊涂透顶了!她做了什么,你真不清楚?联金灭辽的军情就是她泄露的。这是什么好人吗?!”
“证据呢?!”
张安仁厉声打断,“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的臆断!你拿不出任何铁证!就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疑心,你就能对并肩多年的学生举起屠刀?!”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不赞成你而已!” 张安仁惨笑,指着自己,
“现在,我也与你反目了,你是不是也要立刻烧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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