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作一团，吓得魂不附体呢。”

    “等几日，我再登门，略施手段，将这厉鬼收了……这救命之恩、解厄之德，还怕她们不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沈锦程先是觉得有些荒诞，随即想到青云子那身神神鬼鬼、装神弄鬼的本事，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她语气有几分探究，“你还会捉鬼？这‘厉鬼’……究竟是何物？”

    青云子眨了眨眼，对关键问题避而不谈，

    “鬼嘛，自然就是鬼。看不见，摸不着，但能让人心底发毛，夜不能寐。”

    沈锦程摇头：“我素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

    青云子不赞同，“哎，上师此言差矣。”

    “您上次施展那等玄妙手段，岂不是法术？既然法术可为真，这世间有游魂野鬼，又有何稀奇？若说无鬼，那贫道这一身驱邪禳灾、画符念咒的本事，岂不都成了招摇撞骗的戏法？”

    沈锦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没这么说。”

    她心里明镜似的，青云子所谓的“厉鬼”，多半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机关、或者心理暗示，装神弄鬼。

    这读过书的人，弄起歪门邪道，比那些老江湖更能唬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