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受宠若惊,“哎呀,哎呀,不敢邀功。”
见沈锦程对青云子颇为器重,杜若也识相地不再告状,他转怒为喜,“哎呀,我刚才冒犯了。原来道长是我们的恩人。”
刚才还一口一个妖道,现在就是道长。
青云子尬笑,“当不得,当不得。”
互相客套几句,三人纷纷入座。沈锦程也不向杜若隐瞒,当他面直接问郑夫人和依翠楼的消息。
青云子道:“那郑夫人美名远播,窑子现在拿他当噱头,炒的火热。五天后就要开张接客了。”
“那天的入场券,一发行就售空,现在黑市上炒到了10两黄金一张。”
沈锦程蹙眉,“五天后?时间很紧啊。”
她转而有些疑惑:“我记得董汝昌犯事是三个月之前,这郑夫人当时也充入了教坊,为何三个月之后才开张接客?”
青云子笑道:“能为什么。才调教好呗。”
沈锦程想到之前董汝昌笃定郑萍萍会自杀的话,一时沉默不语。
不知董汝昌听见他夫人要接客的消息,会作何感想。
青云子接续解释:
“贫道三教九流都有接触。”
“这窑子啊,男人一旦进了那种地方,就是再贞烈,也有使不完的手段对付你。下药、毒打只是最简单的,更可怕的是,被驯化的不成人了。这官坊的手段不知道什么样,不过总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吧。”
说完她叹了一声,“这郑夫人想来也是个硬茬子,能坚持三个月也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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